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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仔戲衍生】貓 神 第二幕

  夜裡的真定府依舊燈火通明,原本僅有長廊首尾及特定地點會點燈,然由於契丹公主來訪,加上近日夜晚不甚安寧,整座真定府上下彷彿迎來佳節慶典般,抬首所見皆是燈籠高掛映照府邸。   戌時將盡,卻見海貍貓還拿著一把長槍,循著府裡一條條走廊巡視著。海貍貓真心想抓到貓神,卻不是很想將他繩之以法。他對貓神的想法有點矛盾,貓神所殺之人都是對大宋有害的亂臣賊子,這些貪官汙吏徇私枉法,難以依一般途徑拔除,只能靠來無影去無蹤的貓神暗中除掉。只是他身為都頭,表面上總不能支持貓神這種擅自行刑的作法。但是現在,牡丹花梗的鐵證如山一般擺在眼前,先不論瑤輦彤,尤四湖可以肯定是貓神殺的;尤四湖是他結拜的大哥,更是真定府總都頭,難道大哥背後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才惹殺禍上身?   這些事情,現在唯有貓神知道。要知道真相就得抓到貓神。   「話說雖然燈點得多了,卻比以前更沒人在晚上晃蕩,感覺反而更陰森啊……」像是替自己壯膽似的,海貍貓邊走邊自言自語著:「整個府也快走完一圈了,半個人影都沒有,以前府宗偶爾還會在花園彈彈琴,順便找我們賞月喝酒,現在發生這種事,什麼事都沒心情做了吧……府宗也很辛苦,一個貓神不嫌煩,還來了個潑辣的契丹公主,這公主要沒伺候好,契丹哪天打來,咱真定縣鐵定第一個遭殃!呸呸呸,胡說,胡說的……我說這什麼呀……」   「海貍貓,你在說什麼?」   「哇呀!」海貍貓被突然自轉角後出現的人聲嚇了一大跳,往後連跳三步,定神一看,竟是才剛提到的府宗言驕論。「大、大人!參見大人!」   言驕論被海貍貓誇張的動作逗笑出來,「你是見到什麼妖魔鬼怪,嚇成這般模樣,或者是我的長相嚇著你了?」他故意問道。   「屬下只是被大人您突然出現給嚇一跳!」海貍貓拍拍還在用力跳動的胸脯,心有餘悸地問:「大人,怎麼晚了您怎麼會在這裡?」而且身旁一個侍衛都沒有?後面這句海貍貓沒有問出口,但總覺得不對勁。   「近日諸事繁雜,日夜縈繞於心,縱然疲倦也難以成眠。」言驕論用輕描淡寫的語氣道:「有時須等夜深人靜,方能消解鬱結之氣。」   「喔……」那為何不在自己的房間更不會被打擾?這句話海貍貓還是不敢說出來,只能在內心奇怪道。   「你又為何這時間出現在這裡?」言驕論將話題拋回到海貍貓身上,饒有興趣地看著拿著長槍的他。「巡邏?」   「是,大人命屬下追捕貓神,因此在夜裡加強巡視,如果貓神再度來襲,便能以最快的速度將之捉拿!」海貍貓道。   「哦?就你一人?為何不與眾位都頭一起呢?」言驕論又問。   「屬下實話回答,大人可別笑話屬下。」   「這是自然。」   「大人既下令追捕而非圍殺,那麼人多勢眾就不是最好的方法。」海貍貓如實答道:「追捕貓神這種來無影去無蹤的人需要上好輕功,而屬下的輕功便是兄弟中最好的,因此由吾單獨一人行動,也可避免打草驚蛇。」   「有理。」言驕論點點頭:「你既自言輕功不差,那麼武功又是如何呢?」   「屬下不敢隱瞞大人。」海貍貓也不說謊:「兄弟中武功最佳者是大哥尤四湖,其次二哥房千里,大哥二哥十八般武藝樣樣精通,我與三哥四哥則不相上下,分別專使掌、劍、槍,誰都不比誰差。」   「意思就是,你的武功並不突出。」言驕論道。   「是。」海貍貓大方承認。   「這樣就算你追得上貓神,又如何能將他抓住呢?」言驕論又道:「不如由我來指點你幾招吧。」   「啊?」海貍貓一愣。   「啊什麼,來,使盡你的全力攻向我。」言驕論毫無畏懼,雙手背在身後,十足以逸待勞的模樣。   「大人,這、這不妥吧……」海貍貓不曉得言驕論葫蘆裡賣什麼藥,就算自己武功不算頂峰,但真槍實劍,萬一誤傷了府宗,他是賣身也賠不起啊!   「毋須顧忌,你既是使槍,就持槍攻來吧。」言驕論堅持道,不僅面不改色,甚至還帶了一絲興味。   「這這、」海貍貓額間沁著冷汗,但見言驕論信誓旦旦的模樣,海貍貓也只好照做。「那、屬下得罪了!」語罷,他長槍一提,再次做了個深呼吸,「哈」的一聲,便往前衝去。   海貍貓輕功的確可稱上乘,不及一眨眼的工夫,長槍已然來到面前;言驕論好整以暇地側身閃過,才剛站穩,第二波攻勢馬上到來。海貍貓似乎自己也很清楚,輕巧的身形與速度是他的優勢,招式間盡是又快又綿密的節奏,每一槍都落在言驕論身側不到一寸的位置。起初海貍貓是故意偏掉,後來發現他一偏,言驕論便躲一半,他不偏,言驕論也故意只多躲一寸;不知不覺間他不再留手,招招都往言驕論的命門而去。言驕論只是閃躲,像在測試海貍貓的功力似的,一式未出,而海貍貓已是汗水涔涔,只一會兒,兩人高下已判。   最後一槍揮出,海貍貓原以為也會揮空,沒有料到言驕論竟突然伸手抓住了槍柄,只聞「喝」的一聲,一股氣勁透過長槍爆發出來,將海貍貓震退三步,手一鬆,長槍就這麼被言驕論給奪去。   「你這樣不行,武器無論何時都不能鬆手的呀。」言驕論搖搖頭,「長槍被奪,不知你的掌功又是如何?」   也許是打出了興致來,這回海貍貓一語未發便往言驕論攻去,言驕論只看一眼,身一側讓海貍貓撲了空,在他重新站穩前,從他背後左手對左掌、右手對右掌,直接以身示範指導著:「據說貓神以拳腿功夫見長,其武功名『純陽手』,共有四式。第一式──日耀天火,以一鳴驚人的掌勁展現氣勢、嚇退敵人,這一式是這樣起手的……」言驕論一面講解著,一面揮動海貍貓的雙臂:「第二式──月隱華光,與第一式不同,氣勁內斂,隱而未發,敵不動我不動,敵一動,便以綿密如針的攻勢阻止敵人,以反差的陰柔攻勢讓對方措手不及。」   「哇、哇、哇──!」海貍貓被言驕論制住手腳,幾近被迫地親身學習貓神的武功,腦袋還來不及運轉,只能邯鄲學步一般依樣畫葫蘆。   「第三式──飛炎灌地,此招重在速度與力量,較之第一式更來得出奇不意,以你的身手應能將此式發揮到最好。」言驕論又道,仔細地指導著海貍貓的動作,連細節都不放過,好似式自己的功夫一般了解透徹。「如是帶槍,那麼手勢就改成──」   「等、等等等等……」海貍貓好不容易覓得空檔,從言驕論手中掙脫出來,氣喘吁吁地問道:「我學貓神的武功做啥?」   「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言驕論理所當然地回答:「為了擒抓貓神,吾針對他的武功下過一番功夫研究,現下只是將結論傳授與你,也許日後對上之時會派上用場。」   「賊人的武功,我才不用!」海貍貓哼了一聲,高抬的下巴顯示出他對這部武功的不屑。   「哈,不論如何,看來今晚你吾都不會虛度。」言驕論也不介意海貍貓的言論,笑著道。   不是很明白言驕論所言何意,海貍貓抓抓頭,忍不住想著:府宗今晚心情看起來很好哇?   「多虧了你,心情的確不錯。」   海貍貓又嚇得往後跳一大步:「哇!大人您您您……」   「你剛剛把內心話說出來囉。」言驕論看著海貍貓,忍不住又笑了出來:「真定府有你,吾很慶幸。」   「咦?」海貍貓還沒聽懂最後一句話,言驕論已經轉身離開了。「他說啥……?」   慶幸?他有聽錯沒有?有啥好慶幸的?   在真定府工作多年,海貍貓突然覺得今天的府宗跟以往不太一樣。   是因為貓神的關係嗎?   *   瑤輦磬獨自一人在行館客房中,牆上油燈將房間映得明亮,也將他手上那把正在擦拭的刀子照得亮晃晃。   「我會為妳報仇的,彤……」瑤輦磬低聲自言自語著:「我會找出真兇,洗刷妳的不平之冤。不論兇手是誰……」   深夜低語忽被一陣喧嘩掩蓋,瑤輦磬停下手中擦拭的動作,提著刀走到房門口,問門外的守衛:「何事吵鬧?」   「公主。」守衛是由言驕論親自選人調派來的,對瑤輦磬相當恭敬:「從吆喝聲聽來,卑職推測是眾都頭正在追捕『貓神』……」   「貓神!」瑤輦磬一聽到貓神二字,全神都戒備了起來:「在哪裡?」   守衛面露猶豫之色,但仍屈服於瑤輦磬的氣勢之下:「往北而去了。」   瑤輦磬趕到時,正好見到到被貓神甩掉的三名都頭,只剩輕功最好的海貍貓還在追捕。她對其他人正眼也不看一眼,踩著一般人難以追上的輕功加速追上,又追了好一段距離,才來到貓神正面將他擋下。   「你就是『貓神』?」打量著眼前奇裝異服的男子,瑤輦磬問。   被稱為貓神的男人身穿一襲鮮豔的紅色衣袍,還有一件黃色披風,明明是夜晚行動,服裝卻半點也不低調,臉上還帶著一個「獰貓」面具遮掩面容。行動被阻,他倒不見緊張的神形,一派從容地反問:「觀姑娘衣著與兵器,不似本地人?」   「與你無關!」瑤輦磬話語未落,刀鋒已經直指貓神鼻尖。「回答我的問題,契丹公主瑤輦彤可是你所殺害?」   「不是!」貓神這次倒是回答地非常乾脆。   「不是?你說真的?」後方的海貍貓怪叫道。   「口說無憑。」瑤輦磬沒有輕易相信貓神的話:「恐怕要請你與我走一趟真定府,交由言府宗來判斷事實!」   「這可不行。」貓神搖搖頭:「這真定府進去易、出來難,姑娘這豈非要致我於死地?」   「我只是要一個真相。」瑤輦磬堅持道。   「姑娘要的真相不在我身上。」貓神又道。   「多言無益。」瑤輦磬不再與他言語交鋒,手上刀刃一轉,就要揭開他的獰貓面具。貓神注意到了她的目的,眼明手快往旁躍一步,躲開她的刀鋒,原想順勢繞到背後牽制住她,瑤輦磬卻沒有停在原地,而是跟著他的動作步步進逼,一絲空檔也不留。   一時半刻無法脫身,貓神只能轉守為攻,抽出腰間配刀,與瑤輦磬面對面對峙。   「阿丐刀,看來你是貓神無誤。」瑤輦磬認出了貓神手上的刀,眼神更加銳利。   「姑娘對我有研究?」貓神也不意外,只是平靜地反問。   「既要追捕,豈能一無所知。」瑤輦磬說著,重啟刀勢,第二波的攻擊集中臉上面具,似乎打定主意要讓他露出真面目來。貓神也注意到了瑤輦磬的目的,同時不忘留意一旁觀戰的海貍貓,握緊手中阿丐刀,心中有了決定。   與瑤輦磬纏鬥的時間並不長,幾回抵擋過後,貓神終於反守為攻,強勢的一刀劃開兩人貼近的距離;瑤輦磬往後一躍,下一秒貓神卻從她眼前消失,左顧右盼之際,忽然背後被人點穴,她全身動彈不得,只聞貓神的聲音從後方傳來:「失禮了,我有要事在身,不能繼續與姑娘較量。穴道一刻過後便會自行解開,請姑娘千萬別以內力硬衝,以免傷了筋脈。」   「你!」瑤輦磬又窘又怒,卻只能眼睜睜望著貓神從眼前逃走,只能對海貍貓喊道:「喂,你!還不去追!」   「啊……啊啊!可是……」海貍貓如夢初醒,才踏前一步欲追上前去,卻又想到不該把契丹公主一人丟下。   「我能自保,不用管我,你快去追貓神!」瑤輦磬堅持道。   「這、好、好吧!」被瑤輦磬決絕的氣勢震懾,海貍貓也只好丟下她,用最快的速度往貓神離開的方向追去。   意外的是,他不一會兒功夫就找到了貓神。他就站在一處人家的屋頂上,看起來像專程等他追上似的,甚至還在看到海貍貓時故作訝異地道:「哦,身手挺快的。」   「你……」海貍貓一時不知該說什麼,只能戒備地看著貓神。   「你要抓我?」貓神似乎笑了一下,這麼問道。   「……」面對這個問題海貍貓卻無法回答,他還沒釐清心中的矛盾,只能說:「如果你想證明你的清白,就跟我回真定府一趟。」   「沒什麼清不清白,貓神只殺該死之人。」貓神道。   「我大哥難道也該死嗎?」聽到這句,海貍貓忍不住道。   「你能百分之百肯定,他沒有做任何對不起國家的事嗎?」貓神反問。   「他……」海貍貓嘴巴張了又閉,竟無法給予肯定的回答。   看出了海貍貓的猶豫,貓神又繼續道:「其實只是要人都會犯錯,你那幾個兄弟也是一樣。」   「啊?他們?他們怎麼了?」海貍貓不明所以。   「跟我來吧!若不親自一見,空口說白話你也不會信的。」貓神說著,轉身就跳到另一間房舍的一頂上,海貍貓見狀也只得跟上。   在三條街外一處隱密的地方,貓神停下了腳步。海貍貓才在他身後站定,就聽到前方傳來熟悉的聲音。   「王大人,您還是把這拿回去吧!」   這不是他二哥房千里的聲音嗎?王大人又是哪個王大人?海貍貓禁不住好奇,往前踏了兩步,偷看不遠處正在談話的兩人,這才發現原來對方是縣中大富商王義。王義找他二哥做什麼?   只見王義將房千里手上的布包塞回去,臉上堆滿阿諛奉承的笑容,道︰「房都頭,這只是我的一點心意,諸位平時保家衛國也是辛苦,就當作是謝禮、謝禮而已,您就收著吧!只要讓小犬……」   「王大人,不是我不幫,尤都頭死後並非由我接任總都頭,我恐怕無法……」房千里手上拿著布包,面露猶豫之色地解釋著。話說至此,海貍貓不用想也知道布包裡面是什麼東西。   「唉呀、房大人,事情我已經聽說了,但不打緊,以您在真定府中的威望,只要幫小犬美言幾句,讓他能進入縣衛隊就行了。」王義又道:「房大人,您就幫這個小忙吧,小犬功夫不差,只需要您幫他一把,給他一個機會呀!」   「這……我……」房千里似乎拒絕不了王義的請求,最後只能道:「我盡力而為便是。」   海貍貓還在為眼前發生之事感到錯愕時,貓神再度開口:「世上沒有什麼事情是絕對的。你認為你二哥是正人君子,但在他以為沒人看到的地方,還是免不了發生這種事。」   「二哥只是心腸軟,他雖然看起來嚴肅,其實是個好人,才會拒絕不了……」海貍貓試圖為房千里辯駁,也不知道是想說服貓神還是自己。   「好人,是嗎?」貓神的語氣聽不出贊同或者不屑,話鋒一轉,移到海貍貓的另一位兄弟上:「你對你三哥徐成亮又認識多少?」   「三哥?」海貍貓一愣,沒想到貓神會問起他。「三哥比二哥的性格要來的激烈一些,有時會衝動行事,但沒闖過什麼禍……府宗對三哥也很是重用,雖然……」   「雖然什麼?」貓神問。   海貍貓面露遲疑,慢吞吞地開口:「雖然我聽說他會去趁著公務外出時跑去青樓喝酒……不過就只是喝酒,而且三哥酒量好,喝多了也不會鬧事。」   「哦,」貓神點點頭,「既然你這麼說,我們就到他常去的青樓看看吧。」   「啊?」海貍貓發出今晚不知第幾個問號,但貓神還是沒有給他回答,只是逕自邁開步伐,要海貍貓自行跟上的意味十足明顯。   兩人來到徐成亮經常出入的夢香樓,躲藏在離門口不遠處的樹叢後方。此時可以聽到門內傳來一陣喧鬧聲,貓神一語未發,海貍貓也只能繼續觀望;不一會兒,一名上了年紀的老婦人被推出門外,跌倒在地。隨後走出來的,卻是他們才剛談論到的人,徐成亮。   「不是叫妳不准出現在這裡,為什麼到現在還沒滾!」徐成亮脾氣本就不好,現在看起來更是凶神惡煞,難以想像他竟會這樣對待年長的老人家。   老婦人強撐著身體,抬頭看向徐成亮:「我……我只是想……」   「沒有什麼只是,」徐成亮粗聲粗氣地還想繼續罵,眼角餘光正好瞥見夢香樓老闆娘聞聲趕來,才改口道:「叫妳走就走!」   老闆娘似乎想打圓場,還沒開口徐成亮就先一步道:「以後再讓我看到這個女人出現在這裡,就別想我會踏進一步。」說完,便丟下不明所以的老闆娘與一干看戲的姑娘,逕自離開了。   徐成亮走後,老闆娘彎身扶起跌倒在地的老婦人,好言勸慰著:「沒事吧,傷著沒有?」   老婦人緊緊握住老闆娘善意伸出的雙手,跪在地上哀求道:「老闆娘,求求您……我不會惹事的,請讓我繼續留下做事,掃茅廁都行,讓我繼續待著……」   「這,唉,這樣我很為難啊,」老闆娘面露難色:「我們這裡畢竟是做生意的地方,徐大爺又是我們的貴客,他那樣說,就不是我能作主的事了……」   「求求您,能讓我看看他就好,求求您了!」老婦人頻頻哀求著,眼淚都掉了下來,叫人不忍直視。   「徐大娘……唉。」老闆娘終也拒絕不了老婦人的苦苦哀求,「你就待在樓上做事吧,大爺平常不上二樓,你別被發現,不然到時我真的沒法幫你了。」   「謝謝老闆娘,謝謝老闆娘……」差一點就被掃地出門,老婦人感激得下跪道謝,老闆娘只得趕緊將他扶起,讓人好生帶回樓中休息。   將一切看在眼裡,海貍貓震驚得久久無法回神;他知道徐成亮有一名年事已高的母親,只是徐成亮從未主動提起,他也不曾多問。若不是今日親眼看見,他不會相信平時總是義氣相挺的兄弟,竟會以這種態度對待母親。   「眼見為憑,卻也不能為憑。」貓神在一旁開口:「這就是你當上總都頭的原因。你的兄弟或多或少都犯過錯,不過人非聖賢,孰能無過,這些錯事都有挽回空間,但看他們回不回頭。」   你怎麼知道?海貍貓沒有問出口,一轉頭卻發現貓神留下這些話後就消失了蹤影,留下他一人沉默地思索著貓神的話,一顆心比昨天還要來的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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