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絃逢知音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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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溫赤】羅網

  頭痛欲裂。   赤羽不確定他是不是被痛醒的,只曉得他寧願自己還繼續保持著昏迷的狀態。他掙扎著睜開雙眼,眼皮沉重得彷彿有千斤重。花了一點時間讓視線從模糊變得清晰,他才發現自己正身在一處陰暗潮濕的牢房之中,唯一光源來自門板上的小窗口。   即使頭痛不已,武者的天性仍讓他馬上警戒起來,開始觀察環境與檢查自身狀態:全身穴道被封已是意料中之事,他發現他的右手被鎖鍊鎖住,吊在牆上無法動彈;右腳也被連著鐵球的腳鐐鎖住。他艱難地抬起左手,輕輕撫上自己的臉頰,不意外地摸到了大片已經乾涸的血跡,更遑論髒汙糾結的長髮了。   檢查完自身狀況後他才開始想最重要的問題:這裡是哪裡?   他為什麼會被帶來這裡?   是誰把他帶來的?   那人的目的是什麼?   尚在沉思,牢房大門嘎咿一聲被推開了。   任飄渺走了進來。   見來人是他,赤羽的眼神變得銳利,老鷹般地盯著他的臉,不發一語。   「這麼熾烈的眼神。」任飄渺笑著走近赤羽身前,伸手輕輕挑起他的下顎:「把你留下果真是正確的決定……如此動人的鳳凰,要是輕易放回東瀛,會婉惜一世的。」   「西劍流已經敗亡,你抓吾還有什麼目的?」對任飄渺踰禮的行為不予理會,赤羽毫不拐彎抹角地問。   「目的?」任飄渺唇邊的笑意更深了,「從一開始你們每個人都在猜吾的目的。但都到這個時候了,你還不知道嗎……?」   「知道還會問你嗎?」赤羽不耐煩地反問。   「吾的目的……」任飄渺放緩了語調,凝氣成劍輕輕一劃便砍斷了鎖住赤羽右手的鐵鍊。「一直都是你呀……赤羽信之介。」   右手突然重獲自由,赤羽卻因被制太久而無法動作自如,事實上他也幾乎沒有氣力去反抗任飄渺的舉動,只能硬撐著追問:「吾?」   「說得更清楚一些,」任飄渺似乎難得心情愉悅,耐心地補充說明道:「就是留住你、占有你、掠奪你……直到你的一切全都屬於吾,包括這具身軀、這雙視線、還有你全身上下的感官知覺、甚至你的腦中所想……都是吾的,只能有吾……也只能因為吾。」   任飄渺的唇,意外地溫熱。   這是赤羽還能思考時,最後一個閃過腦海的想法。   還是說,是因為自己的唇已經凍得發紫的關係,才會連這樣的溫度也感到溫熱?   還沒能深究原因,也尚未意識到任飄渺正吻著自己的這個事實,赤羽本就有些殘破而不整的衣衫被整個扯開,下一秒,雙腿被粗暴地分開,任飄渺腫大的硬物毫不留情地入侵了赤羽的身體。   「……!!!」赤羽只覺自己的身軀彷彿被撕裂成兩半,下身傳來的劇痛讓他連哀嚎都發不出,他徬徨地伸手想抓住什麼,卻只摸到了冰冷的鐵鍊與甘草。他咬緊雙唇,卻嚐到鐵鏽的味道。是血,從咬破的下唇流出。   任飄渺在……對他,做什麼?!   「不……」他只吐得出這麼一個字,其他的聲音除了喘息全都梗在喉間出不來。屈辱感盈滿他的腦中,貫穿下身的硬物一進一出的感覺是那麼鮮明,直令他作嘔。   「真棒的身體……」任飄渺一面動作一面讚嘆似地道:「明明是個男人,皮膚卻這麼好……這麼令人……愛不釋手……」   「嗯……呃……」相較於任飄渺的享受,赤羽全然沒有任何歡愉感,被迫承受著不屬於自己的異物入侵,他只能咬牙硬撐,本就傷痕累累的身軀更添新傷,鮮血和體液自私密處流出,交織成一片淫靡畫面。   他似乎沒能支持很久,負傷的身軀讓赤羽所能承受的衝擊不如以往,很快便陷入昏迷之中。   再醒來時,人已不在陰暗的地牢之中,而是在一個布置典雅的臥室裡,躺在一張極為柔軟舒適的床鋪上,絲絨縫製成的暖被覆蓋著他的身軀,床畔,一人動作溫柔地梳理著他的頭髮。見赤羽醒來,用帶著笑意的嗓音輕聲道:「你終於醒了。」   「這裡是……」一開口才發現自己的聲音竟沙啞如此,赤羽話未竟,身旁的人拿起一盞茶杯,卻不是遞給赤羽,而是自己啜了一小口後,直接彎下身以口渡給床上的人。   連撇頭的力氣都沒有,赤羽別無選擇,只能接受那人以口渡來的茶。經過冷茶的潤喉後赤羽稍微清醒了些,四肢與下身的劇痛卻隨之復甦,赤羽不由自主地皺起眉頭:「呃……」   「這裡是還珠樓。」床畔的人正是溫皇,看著赤羽皺起的眉頭,他心疼地伸手輕輕撫之,希望能讓他的眉間重新舒展。「你全身多處受創,而且發著低燒,不可亂動,這幾天好好躺著養傷,吾會照顧你。」   赤羽只睜開一半的美眸投向溫皇,用無力的聲音虛弱地道:「說得一副事不關己似的……」   「昨晚是吾一時忍不住,吾向你道歉。」溫皇坦然道歉,赤羽卻不因此而有比較舒坦,依舊沒給他好臉色,又問:「哦,忍不住,那酆都月跟一劍隨風的圍殺又是怎麼回事?」   「吾沒想到他們會下手這麼重。」溫皇的眼神懊悔不已,「吾只命他們將你請回,即使早預料到會因為你的反抗而讓你受傷,卻沒想到會這麼嚴重。尤其臉上的傷……他們真不懂得下手輕重……」   「哼。」赤羽冷哼一聲,「你總是這麼我行我素。說吧,留下吾的目的什麼?」   「赤羽大人這麼堅持這個答案嗎?」溫皇無奈地道:「昨晚任飄渺不是說了,吾的目的就是留下你,占有你,掠奪你的一切……」   「這麼做又是為了什麼?」赤羽繼續追問。   「你以往的精明怎麼這時都不見了?」溫皇不答反笑,「你堅持要答案,吾也只好據實以告……吾所做的一切,都是因為愛你呀。」   赤羽冷眼凝視著溫皇含笑的溫柔神情,久久才應了一句:「真可笑。」   「哎,吾的真情告白,竟是換到你這般答覆。」溫皇裝作痛徹心扉地搖頭嘆息:「吾對你是真心。」   「吾是男人。」   「這點吾當然知曉。」   「原來你性喜龍楊。」   「你現在知道還不遲。」   「……」快要沒有力氣回話,赤羽索性閉嘴不再搭理溫皇。而溫皇見赤羽臉色依舊蒼白,也不再逗他,只道:「還珠樓上下吾已經吩咐下去了,不會有人動你,你只管安心留下休養,待你傷癒,樓內隨你自由走動。」   「如果吾不想留在此地呢?」赤羽直白地問。   「如果……」溫皇眼神一變、聲調一沉,彷彿換了個人似的,方才的柔情如幻影般消逝殆盡:「如果你不安份留下,吾會派人每分每秒監視你;如果你想逃走,吾會用鐵鍊將你鎖住……如果你離開吾,天涯海角吾都會把你找回來,把你關在還珠樓,關一輩子……讓你再也無法離開吾……」   一陣惡寒自心底竄起,赤羽不願示弱而沒有移開與溫皇交會的視線,從那雙暗沉的眼底他卻看到了有如昨晚任飄渺那躁動的欲望,令他不寒而慄。   無言對峙了一會兒,溫皇輕輕一聲笑化解了凝滯的氣氛,彷彿沉悶的室內吹入一股薰風般令人舒爽。   「再睡一會兒吧,吾的傷藥會讓你下回醒來時感覺好很多……」溫皇伸手輕撫著赤羽面頰上紗布,赤羽這才發現他的外傷都經過了仔細的處理與包紮。「好好睡一覺,吾會一直陪著你……」   不曉得是真的身心俱疲,或者溫皇的嗓音具有催眠的力量,赤羽只覺眼皮越來越沉重,他也不再逞強,順著睡意閉上了雙眼,放任自己逃離眼前的現實,逃入夢境之中。 =   雖然非出於自願,赤羽還是在還珠樓留了下來。   也許是顧忌他的傷勢,溫皇一連數日都沒有再碰他的身體,只是來到他的床邊,輕輕握著他的手或梳著他的長髮,待赤羽可以行走後便帶著他在樓裡走走,對他可說是極好。   赤羽卻很快對這種幾乎可稱為被豢養的生活感到膩了。 =   還珠樓的大殿上,赤羽的噩夢正在真實上演。   雙眼被自己的衣帶矇住,失去視覺讓剩下的感官更加敏銳,任飄渺的低沉嗓音、那隻從胸口一路撫摸至大腿內側的手掌,讓他的身體止不住地顫抖著。   「你的小兄弟抬頭了呢……看起來很有精神,迫不及待了嗎,嗯?」任飄渺含笑的聲音讓赤羽本就緋紅的臉更加紅艷,赤羽可以感覺到任飄渺說著此話時的溫熱吐息就在自己的耳邊……那人甚至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他的耳廓……   「不要……再說……啊!」赤羽憑著本能想要推開在自己身上恣意妄為的人,雙手卻馬上被制住,想要夾起雙腿,任飄渺早用自己的腿嵌在中間,讓他無法如願。   「對,就是這樣,用力掙扎、抵抗……然後發現,這一切都是徒勞。」任飄渺似乎相當滿意赤羽這樣的反應,「再多說些話……吾喜歡聽你因吾而起的呻吟……」   任飄渺的話反讓赤羽閉上了嘴,咬緊下唇,抵死也不願順他的意發出任何聲音。   這樣的反應全在任飄渺的預料之中,他只是揚起了嘴角,愉悅地道:「很好,就是這樣……反抗吾,吾要的不是溫馴的金絲雀,而是高傲的鳳凰……」任飄渺一面說著,在大腿內側來回游移的手來到那鮮少被觸碰的私密地帶,聽著赤羽倒抽一口氣的聲音,繼續道:「不過你別忘了一點,吾說過,吾平生最不能忍受的就是挑釁,所以你若是繼續挑釁吾的容忍度……」找到了密穴入口,任飄渺的手指直接伸了進去,放肆地做著擴張;「吾會讓你見識……因你而起的征服欲,是如何將高傲美麗的鳳凰狠狠從天上跩下來……折翼……直到再也飛不離這個地方……」   「嗚……」   一聲嗚咽自赤羽唇中流出,任飄渺盯著他的視線火熱,眸中卻是說不出的冰冷。「痛嗎?」他淡然問著:「恨吾嗎?還想從吾身邊逃走嗎?」   赤羽沒有作聲,事實上,他必須使盡全力咬著唇,才能不發出取悅眼前之人的聲音。   「吾對你不夠好嗎……」任飄渺突然放柔了聲音,手中的動作卻是越漸粗暴,幾乎是在玩弄著赤羽的密穴:「你想要什麼,吾都可以給你,只要你乖乖待在還珠樓……你對吾還有哪裡不滿?」   赤羽依舊倔強不肯說話,遮住雙目的衣帶已被淚水沾濕,鼻間的吐息也越來越粗重。雙手緊抓著椅子的扶手,打定主意不理會任飄渺。   「赤羽信之介……」任飄渺難得喚他全名,聲音中帶了一絲危險的氣息。「你是吾遇過最有趣的人,征服你,一定會帶給吾許多趣味……」   看著身下硬撐著不肯示弱的人,任飄渺冷笑一聲:「鳳蝶。」   赤羽心底一驚,隨即聽到廳外傳來鳳蝶的腳步聲停在殿外:「主人。」   想到自己如此不堪的模樣被鳳蝶給看去,赤羽羞憤欲死,卻聽得任飄渺道:「上次要你弄來的藥到手沒?」   「早就拿到了。」   「現在拿來。」   「是。」   接過鳳蝶遞上的藥罐,任飄渺看著身體明顯僵硬的赤羽,好心解釋:「放心,吾不喜歡春藥,只是幫助潤滑的,等下才好做事。」   「你、嗚!」赤羽原想罵人,卻在冰涼的膏狀物進入體內時又說不出話來。   「赤羽啊赤羽……」任飄渺曖昧地笑著:「你可是第一個讓吾如此費心的人……」他貼近赤羽的耳邊道:「你要是再想逃,吾會讓你……生不如死……」說著,任飄渺將已經完全把赤羽的內壁塗滿潤滑劑的手抽出,下一秒便以自己的慾望中心取而代之地送入赤羽體內。   即使經過擴張與潤滑,大小相距過大的入侵依舊讓赤羽感覺到撕裂身軀般的劇痛。他無法再咬緊牙關,張嘴卻痛到連聲音都發不出,原本俊美的臉皺成一團,全身都在抽搐著,卻無法從施暴的人身下逃離。   任飄渺無視於痛苦難耐的赤羽,自顧自地在他的體內馳騁,藉由潤滑劑他可以順利地將自己的男根送入那個緊炙的地方,緊緊吸附的內壁沒有阻礙他的進攻,反而讓他得到無上的快感。他扶著赤羽的身體,毫無節制地抽插著,讓那人的身軀隨著他的節奏而擺動,征服與獨佔的成就感在他的心裡升起,看著赤羽因他而痛苦的表情,聽著那極力壓抑卻還是不意流洩出來的哀吟,都讓任飄渺更加亢奮,動作也越來越快、越來越猛。   被迫承受著任飄渺的慾望,赤羽幾乎沒了自我意識,他感覺自己已經不是一個人,只是讓任飄渺發洩慾望的人偶。目不能視,他全身的感官變得格外敏感,尤其是下身那處正被狠狠蹂躪的地方,他可以感覺到那個並非用來承歡的脆弱處已經受傷,正在叫囂著疼痛,他卻無法抵抗任飄渺的進犯,只能任由他無限度地索求自己的身體。   在感覺不到任何歡愉的狀況下,赤羽還是先洩出了他的慾望,高潮過後的身體虛軟乏力,任飄渺卻沒有放過他的打算,趁著赤羽全身軟掉的時候換了個姿勢,再一次架開他的雙腿,繼續對著那已然流血的柔軟地帶施暴。   整座大殿上不再傳來言語,只有兩人交織在一起的喘息聲、肉體相互撞擊的聲響,及淫靡情色的水聲。   終於在赤羽第二次被逼上巔峰後,任飄渺才滿足地在他體內射出自身精華。情事過後任飄渺終於將慾望退出赤羽的身體,看著赤羽腿間流出混著鮮血的白濁液體,他嘴角泛起一絲殘忍的微笑;他不否認自己嗜血,尤其看到赤羽身上沾染著自己造成的血跡,他打從心底感覺愉悅。「真不愧是西劍流的軍師大人,能活著在吾身下承歡,且沒有中途昏迷的人……你是第一個。」   完全癱軟在椅上的赤羽沒有反應,他恨不得自己現在就昏死過去,也好過清醒著被任飄渺羞辱。   任飄渺伸出手,又憐又愛地撫上赤羽的臉頰,來回不停磨蹭著,像對待最珍貴的寶物一般。   是了,寶物。   他活在世上這麼久,從來沒有什麼東西看得上眼,就算是費盡千辛萬苦才弄到的三途蠱,對他來說也是隨時可棄的東西。唯獨眼前這人,讓他霍盡一切也要留在身邊,任何人也碰不得。   但是,這個他費盡各種手段才留下的人,卻一直想到逃離他的身邊……   思及此,任飄渺又突然燃起怒意。隨即,凌駕於這股怒意之上的,是他發現,眼前這人竟能輕易挑起他的情緒,不論是喜還是怒……   這樣下去不行。   他任飄渺的情緒怎能輕易被控制於他人之手?   「咿……」   等任飄渺回過神來時,他已經單手緊緊扣住赤羽的咽喉,讓那人露出痛苦的神情。他訝異於自己的動作,怔愣間鬆開了手,聽著赤羽大力喘息及嗆咳的聲音,眼神一暗,旋即變回了神蠱溫皇。   溫皇脫下自己的藍色外袍覆在赤羽身上,再小心翼翼地將人抱起回到房間,命人送來熱水,親自替赤羽洗去歡愛後留在身上的痕跡。   太遲了。溫皇看著赤羽終於昏厥的臉龐,抿了抿嘴。   是他深深陷入了赤羽所鋪下的羅網,發現得太遲,已經無法逃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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