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絃逢知音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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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赤】婚嫁 十二

  在溫皇的記憶中,赤羽以前曾有一次生重病的經驗。   那是在兩人交往同居之發生的事。有一回赤羽強撐著感冒的病體上班,回家後頭腦昏眩不已,便直接躺在沙發上休息。正巧那晚溫皇有飯局,回到家發現赤羽感冒時已經超過九點了,一般診所已經來不及掛號;溫皇直接把千雪孤鳴叫來家裡給赤羽看病,經診斷後判定只是流行性感冒,只是沒有好好休息、加上睡在沙發上有些著涼,因此才演變成重感冒。   隔天,赤羽幾乎一整天都在昏睡中度過,只有按時起來進食及吃藥。整天下來溫皇哪裡也沒去,就只坐在床邊陪著赤羽,看著情人整日昏睡,連下床的力氣都沒有,而自己除了陪伴外竟什麼都做不到,這種感覺令溫皇十分不好受。   應該說,他對這種束手無策的乏力感厭惡至極。   現在,那種令人心煩的乏力感再度席捲而來,伴隨著愧疚與自責,沉沉地壓在心頭上;溫皇坐在病床邊,看著赤羽即使打了點滴卻依舊蒼白的臉,恨不得生病的是自己,也好過在這邊看著情人受苦。   赤羽會變成這樣,有一半是自己造成的。   溫皇握緊了拳頭。   自己所感受到的難受與痛苦……根本不及赤羽的十分之一、百分之一,他該如何彌補這段時間赤羽所受到的傷害?   就在溫皇陷入自責的深淵的同時,床上的人有了動靜。   赤羽緩緩睜開雙眼,長時間的昏睡讓他一時分不清夢境與現實,當他看到溫皇出現在眼前時,只默默地盯著他的臉,「又是……夢嗎?」赤羽虛弱地開口:「我又……夢到你了……」   赤羽的話令溫皇再度感到心疼,雙手握住赤羽的手,輕聲道:「這次,不是夢。」   手掌傳來的真實體溫讓赤羽的思緒逐漸轉明,上次清醒時的記憶也慢慢浮現腦海中,左右顧盼了病房一圈,確定月牙淚離開了後不由得感到如釋重負,卻又升起一股愧疚感。只猶豫了一會兒,赤羽狠心把月牙淚的事情先置於一旁,開口問身邊的人:「淚說……是你送我來醫院?」   「嗯,你昨晚在任家昏倒了。」溫皇答道:「不用擔心,我已經把事情都解決了,從現在起你與任家不再有任何關係,不必再回去那個地方了,你只需要好好休養身體,其他的,什麼都不用想。」   「解決……」赤羽怔怔地望向溫皇:「任家那邊,你怎麼解決?」   「不重要,晚點再說。」溫皇敷衍道。   「我現在就要知道。」赤羽說著,移動雙手就要撐起身體,溫皇見狀趕緊阻止他的動作:「你先別起身,好好躺著,我替你調整床的角度。」   「我沒有這麼……」赤羽本想反駁,卻在發現自己確實四肢無力時斷了話語,只能認份地躺回床上,問:「我的身體什麼毛病……?」   溫皇調整著病床的角度,好讓赤羽能輕鬆地靠坐著,面對這個的問題他小心斟酌著用字,一會兒才回答:「你的胃……狀況不太好。」   「不意外。」赤羽的反應相當平靜:「潰瘍……嗎?」   「嗯。」見赤羽非常冷靜地接受,溫皇才繼續道:「目前還算輕度,只要按時服藥便能痊癒,只是……」他頓了會兒,遲疑地問道:「不過兩個月的時間,你是怎麼……」   赤羽乾笑一聲,帶著濃濃的酸楚:「你不會想知道的。」   「讓我與你一起承擔。」更加握緊赤羽的手,溫皇沉聲道。   「……失眠、熬夜、食慾不振、空腹喝酒……」赤羽低垂著頭,心虛地答道:「持續一個月……胃不出事才奇怪。」   「你……」溫皇不知道該對他說什麼,相對無言了數秒,最後他只輕輕嘆一口氣,道:「你得住院幾天,明天會進行詳細的全身檢查,那在之前暫時不能進食,只能靠打點滴補充葡萄醣。」   「嗯。」赤羽點點頭,又沉默了幾秒才突然開口:「你還沒說你怎麼處理任家的事。」   溫皇聞言露出苦笑,轉移話題這招對赤羽總是無效。他拿出早上藏鏡人交給他的信封袋,直接整袋遞給赤羽。「即使是任家,也會有想要的跟不想要的東西。」   赤羽從信封袋中掏出那幾張照片,一點也不意外地看到這些,只用感嘆的語氣道:「真虧你弄得到這些東西。」   「總是有方法的。」溫皇帶著淺笑著敷衍道。   「不是什麼不乾淨的手段就好……」說著赤羽打開另一張紙,瞬間變了臉色:「溫皇、這、這是什麼!」   「上面不是寫得很清楚嗎,」知道赤羽看到了什麼,溫皇波瀾不驚地回答:「結婚證書,我跟你的。」   「你……」赤羽的臉一陣紅一陣白,不知道該對他說什麼,遲疑了會兒才道:「……偽造文書是犯法的!」   「我只是提早準備,反正是遲早都會拿到的東西。」溫皇在赤羽將那張假結婚證書撕掉前抽了回來:「而且這也不是我做的。」   赤羽不用想也知道,這八成是溫皇那位在調查局工作的倒楣友人幫忙做的。知道這是為了讓任家放手的手段,赤羽把訓斥的話語吞回腹中,最後只輕輕嘆一口氣。拿出最後一張紙,赤羽再度瞠大雙眼,這次是用不敢置信的眼神望向溫皇:「你……」   「不用擔心,」溫皇依舊掛著淺笑安撫赤羽:「雖然我願意為你犧牲一切,但我也沒有打算給任家太多好處。」   □   當天晚上,回到任家的任飄渺聽完老夫人轉述白日之事時,沒有因為赤羽被帶走而感到不悅,只是冷淡地道:「你就這樣讓那傢伙牽著鼻子走,真沒面子。」   「當作利益交換,無關乎有沒有面子。」老夫人態度高傲地道。   任飄渺冷哼了聲:「你拿到的只是半個空殼。」   老夫人神色一凜:「什麼意思?」   「從三週前,神蠱藥廠就開始悄悄進行資產轉移,上週甚至賣出超過五成的股份。」任飄渺平靜地解釋道:「他的居心非常明顯。」   「你既然這麼清楚,為什麼不早點說!」老夫人怒道。   「這種事情隨便查就查得到。」任飄渺不屑地道:「再說,這也與我無干。」   「飄渺峰財團的事,你怎能說與你無干?」老夫人大聲斥責。   「從頭到尾,你對我做的只有告知,而非徵詢意見。」任飄渺冷冷地道:「不論是聯姻還是休妻,要娶的是你,答應條件的也是你,甚至婚姻當天我拒絕出席都阻止不了婚禮的進行,你說,到底什麼事跟我有關呢?」   「飄渺,你……!」   「不過你放心,還珠樓既然在我手上,我就會把它管好,如果我心情好的話。」任飄渺繼續道:「商場經營這個遊戲還算有意思,在我失去興趣之前,你可以放心。」   「飄渺!」   話已道盡,任飄渺神色自若地轉身回房,丟下氣到僵著一張臉的老夫人一人在大廳,無人理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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