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絃逢知音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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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赤】婚嫁 八+九

八   溫皇最後還是拒絕了那場將與還珠樓同時出席的邀約。   「真的不去?」聽到他最後做下的決定,千雪孤鳴又問了一次。   「如果我想見他,其實隨時都有辦法,我知道赤羽現在每天都正常上下班。」溫皇答道:「如果我想見他……那不會是適合的場合。」   「你決定好就好。」千雪孤鳴不再多言,從沙發上抓了西裝外套和領帶丟給溫皇:「晚上我會載你去餐廳,六點樓下見。」   「晚上?」   「萬濟醫會每月例行的飯局,你忘了?」千雪孤鳴翻了白眼:「為什麼我會比你還清楚啊,我又不是你的秘書。」   「我不介意付你一份秘書的薪水。」溫皇低聲笑了出來。   「我才不幹!」千雪孤鳴朝溫皇做了鬼臉,便跑出溫皇的辦公室。   萬濟醫會是一個民間醫學團體,溫皇在偶然間與主事之一的冥醫認識後,便加入了這個醫會。起初他是抱持著這麼做也許對藥廠營運有所助益的想法,但後來與幾名醫友熟識後,便也漸漸將工作事務拋之腦後,誠心與他們論交。   這個月的萬濟醫會聚餐地點選在市中心最高樓的三十五樓。縱使沒有心情,溫皇還是乖乖穿上西裝外套,打了領帶進入餐廳。   落座後便是一面吃飯,一面交換著彼此在醫界的消息,同時也分享自己最近碰到的病患或研究發現。這個月來溫皇幾乎心思都在赤羽身上,自然沒什麼好說的,便以傾聽居多。不一會兒便藉口要解手,暫時離席到店門外的洗手間透透氣。洗把臉欲走出去時,不意在轉角處被一個快步進入的人撞個正著,溫溫往後退了一步,直覺道:「抱歉。」   「抱歉,是我沒……」應聲的人話到一半突然斷了,此時溫皇也才看清了那人的長相,瞬間睜大了雙眼:「赤──」   沒想到會在此時此地巧遇溫皇,赤羽想都沒想轉身就跑,溫皇快了一步抓住他的手臂:「赤羽!」   赤羽想掙脫溫皇的箝制,掙扎卻軟弱無力,「放手、」   「放手你會逃走。」溫皇堅持道。   「我不走,拜託你放手、拜託你……」赤羽的聲音越漸虛弱無力,溫皇心底感到奇怪,抓住的手也鬆了。   赤羽不是會輕易低頭示弱的人,從來都不是。   現在卻……   溫皇手一放開,赤羽馬上推開他衝進洗手間,在溫皇反應過來追上時,赤羽正倚靠著洗手台,一股腦兒嘔吐著。   「赤羽!」溫皇顧不了其他,急忙走近赤羽身後替他拍背順氣,「你怎麼喝這麼多!柳生鬼哭呢?他今天沒陪著你來幫你擋酒?」   「咳咳、我……咳……」赤羽還有些氣喘:「我……不是以西劍流的身分……」他無視溫皇遞來的紙巾,逕自伸手抽了幾張來擦臉。   赤羽的話讓溫皇一時語塞,後面的話無須出口,他已經明瞭。   該說自己運氣不錯,沒有跟那傢伙碰到面嗎?溫皇自嘲地想著。   「失態,我回去了。」赤羽將全身整理乾淨後,便低聲這麼道。   「等等,」溫皇在人走前又拉住了他:「你……瘦了好多,這段時間沒有好好照顧自己嗎?」   「在那種地方……」赤羽開了頭,卻沒有接下去講。「別管我了。」他最後這麼道。   「我不可能不管你。」溫皇堅持道。   「我跟你已經沒有關係了。」赤羽狠心道。   「跟我回去,我們可以重新開始。」溫皇道。   「我不能。」赤羽想也不想便搖頭:「我我現在是……任家的人……」   「我知道,我有辦法。」溫皇道:「我有辦法解決,所以,跟我回去,好嗎?」   「現在說這些都來不及了,」赤羽低聲道:「來不及了……我已經……」   「跟任飄渺有過肌膚之親了?」溫皇問。   心底的傷疤被溫皇揭開,赤羽心一緊,撇開頭沉默不語。   「在新婚那日?」溫皇又問,見赤羽依舊不願應答,便直言道:「那日與你圓房的不是他。」   赤羽大驚,卻仍低著頭,帶著些許顫抖:「你在說什麼?」   「那天你矇著眼,又不願對方出聲,你怎能確認對方真是任飄渺?」溫皇道。   赤羽又是一驚:「你怎麼知道……」   「那天,是我。」溫皇道。   「為什麼,怎麼可能……」赤羽終於抬起頭,因為驚愕而睜大的雙眼對上溫皇的視線,久未見那雙深沉的眼眸,赤羽一時移不開眼,心跳不自覺地加快。   「我沒跟你說過我和任家的關係,因為我很不想承認。」溫皇開始解釋著:「我離開那裡很久了,婚禮時他們還記得我的存在很讓人意外。以現在的情況……按禮數來說,我該稱你一聲大嫂。」   「你是……!」赤羽不敢置信:「可是又為什麼那天……」   「你應該已經知曉,任飄渺是個極度自我中心的人。」溫皇耐心地回答:「他想來就來,不想去就不會去,所以即便答應了任家安排的婚姻,那天他卻沒有到場。深怕聯姻開天窗的任家就找了我去代娶……反正對他們來說有人娶就好,不是任飄渺也無所謂。」   赤羽一時無法接受事實,顫抖著又問:「那你為什麼、為什麼不告訴我……」   「我原想在隔天告訴你,但那個任性的渾蛋卻在你醒來之前回來了。」溫皇解釋道:「任家不好應付,我原想等我做好萬全的準備後再去接你回來……」   「你……」赤羽遲疑地開口:「你真有辦法……」   「有。」溫皇十足肯定地道:「這你不用擔心,交給我。」   赤羽緩緩點頭,一會兒又道:「……今天我還是得回去,我等你之後來接我。」   「赤羽……」溫皇實在不願讓赤羽再回去受苦,但現下自己還沒做好所有準備,實在也沒把握能成功讓赤羽脫離任家。「好,等我。」   「我等你。」赤羽低聲道。    九   任飄渺回來時,便見稱病早退的赤羽站在屋子裡發著愣,他沒有理會赤羽,自顧自地將外套脫下交給酆都月,一面交代著明天的事。直到酆都月離開房間,他才道:「不是不舒服?怎麼不躺著休息?」話中雖是關心之語,卻半點情感也沒有,甚至連看都沒看向赤羽,坐在沙發椅上開了電視。   赤羽背對著任飄渺,一會兒才開口:「那天與我圓房的不是你。」   乍聞此言,任飄渺有些意外地挑眉:「哦,你知道了。」   「你沒告訴過我。」赤羽咬著牙,一字一字緩慢地說。   「那又如何?」任飄渺視線對著電視新聞,依舊用滿不在乎的語氣道:「很重要嗎?」   「你怎能毫不在意?」赤羽的聲音有些顫抖:「婚姻大事,你怎能視如兒戲?」   「婚姻本來就只是一個遊戲,認真的你已經輸了。」任飄渺說:「我也不怕讓你知道,我在外面有好幾個床伴,我們不談感情,只盡魚水之歡,婚姻何用?你是被西劍流賣到我任家的,難道你還想跟我講真感情?」   「你……!」任飄渺的一番話讓赤羽顏面盡失,被羞辱成這樣,他氣得全身發抖:「你們任家怎能這樣摧毀一個人的人生……!」   「那是你的人生,不干我的事。」任飄渺道。   「你可知那天與我圓房的人是誰?」赤羽突然問。   「我小弟。」任飄渺冷冷地回答:「終歸是任家的人,是誰有差嗎?」   「有。」赤羽緩緩道:「溫皇不只是你小弟,更是與我相約下半輩子的人。這點你知道嗎?」   「哦,所以呢?」   「你們毀的不只是我的人生!」赤羽放大了音量吼道:「我要走,我要離開任家!」   「你不能走。」任飄渺終於看向赤羽,視線中帶著前所未見的凌利:「你在這裡代表的是西劍流與飄渺峰的友好,你走,盟約也沒了。」   「你無權阻止我,和我結婚的不是你,你不是我的丈夫,不能不讓我走。」赤羽不甘示弱地道。   「所以,只要補一個圓房之禮就行了?」任飄渺說著關了電視,起身走向赤羽。   赤羽下意識退了一步,「你要做什麼!」   「因為那天跟你上床的不是我,讓你堅持我不是你的夫君,那麼,現在補不就行了。」任飄渺難得耐心地做了解釋,一面步步逼近赤羽。   「不准碰我!」赤羽想逃卻發現人已被逼到了牆前,想靠蠻力推開任飄渺,任飄渺卻早一步伸出手,直接扣住了他的咽喉。   「你最好搞清楚你的身分跟立場。」任飄渺冷冷道,毫無情感的臉上隱隱散發出不耐與怒意。「在這裡,一切,我說了算。」   「呃……」被任飄渺使勁地掐住頸部讓赤羽有些呼吸困難,半句話都說不出來,他以為任飄渺就要這樣將他掐死,放棄掙扎地閉上了眼睛;下一秒卻感覺那人鬆開了手,還來不及大口吸氣,就被一手拖著,在反應過來之前便跌坐在床舖上。「你、」   「衣服脫掉。」任飄渺用命令的口吻道。   任飄渺的話讓赤羽怒目而對,打定主意不從他意,兩人僵持了幾秒,卻是任飄渺先道:「算了。」   「!」意外於任飄渺如此快便放棄,赤羽見狀便想下床,卻被任飄渺拉了回來,直接將人壓在身下。「我還沒說完,算了的意思是,衣服不用脫了,直接來。」   「你!」赤羽想掙扎,任飄渺卻直接扣住他的雙手手腕於他頭上,另一手重旁隨意抓了赤羽的領帶,直接將他的雙手綁住。「放開我!」   「這樣才好辦事。」任飄渺壓住赤羽依舊不停掙扎的雙腿,解開赤羽的褲頭,直接將手伸入赤羽的腿間,輕易掌握住了他的弱點所在。   「放手……!」赤羽全身被制無法抵抗,羞恥與憤怒的心情同時一擁而上,私密處被觸碰的感覺更讓他無地自容,心裡,不由得想起了那個人來。   任飄渺自然把赤羽的話當耳邊風,他沒有對赤羽的男性象徵多做愛撫,迫不及待似的來到了密穴入口,將手指伸了進去。   「不……住、住手!」異物入侵下身的感覺讓赤羽全身發顫,尤其身上之人根本不顧自己意願,正欲進行一場毫無情感的性愛。被強迫而無能抗拒的屈侮感令赤羽羞憤欲死,只能閉上雙眼,消極地逃避現實。   擴張的過程中任飄渺都沒有說話,好一會兒才退出手指,將赤羽的褲子全部扯下,毫不憐惜地分開他的腿,將自已的碩大送入那柔嫩脆弱的所在。   「啊!不……不要、」赤羽的呻吟一出口就後悔,緊緊咬住下唇,忍著劇痛也不願再發出可能取悅任飄渺的聲音。   「好緊。」任飄渺嘖了聲:「男人就是這點麻煩。」嘴上雖是這樣抱怨,一推一送的動作卻沒有減緩,一點也不顧赤羽的狀況,就這麼在他體內逞凶鬥狠著。   赤羽的下唇很快被咬破皮,嘗到了自己的血腥味,赤羽逐漸無法矜持,虛弱的哀吟自齒縫流出,夾雜著那個深深刻在心底的名字:「……溫……」   赤羽這聲模糊的叫喚沒有被任飄渺漏掉,任飄渺冷笑,用輕蔑的語氣道:「你對我小弟到是忠貞。看在他的份上,我會好好品嘗這具被他調教過的身體。」   「哈啊……啊……」任飄渺倏然加快的動作讓赤羽的喘息更加粗重,身體不自覺地扭動著,想驅逐那不屬於自己的異物;他的腦袋已無法思考,只覺自己已經不是個人,而是任憑任飄渺擺弄的玩具,全無自主意識。「不、不要再……嗯啊……!」   「嘴上說不要,其實還想要更多吧?」任飄渺故意以言語刺激著赤羽:「看來小弟果然把你訓練得很好,很會釣男人啊……這副身體……」說著,任飄渺用力將自己的分身送到最深,被這麼毫無預警地刺激著,赤羽一時忍不住,累積已久的慾望到達顛峰,濁液全洩了出來。   高潮過後的赤羽全身顫抖著,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在任飄渺單方面洩慾的行為之下先行棄械,恨不得自己直接死去,也好過面對這個現實。   任飄渺卻不肯放過赤羽,連喘息的時間都不給,扶著他的腰繼續抽送著。「我還沒得到滿足……」   「不、等……」赤羽驚呼出聲,只覺自己四肢都要散去,身上之人卻還在他的體內放肆掠奪。「啊啊……呃啊……」   「赤羽信之介……」任飄渺低沉著嗓音道:「記清楚了,你是我任飄渺的人,你就算逃離任家……你依舊擺脫不了我,你在哪裡,都是我任飄渺的夫人……懂嗎……?」   「不……」   「看來你還是沒聽懂我的話。」任飄渺眼神一暗,動作越加粗暴,又道:「逼我讓你……走不出這間房子,甚至下不了床嗎?」   「啊……啊啊……」   任飄渺不再言語,赤羽也無法再作回應,無法壓抑的破碎呻吟斷續傳出,和兩人的呼吸聲交錯,迴盪在房內。   好不容易等到任飄渺盡興了,赤羽的噩夢才終於結束,即便綑綁住雙手的領帶不知何時已經鬆開了,他也沒有力氣移動四肢分毫,像一只斷線的傀儡般躺在床上,聽著任飄渺下床然後進浴室淋浴的聲音。赤羽不懂為何自己沒有昏過去,反而頭腦還相當清晰,下身傳來的不適感不停提醒著他方才經歷了什麼樣悽慘的對待,讓他連逃避現實都做不到。   任飄渺走出浴室的聲音傳進赤羽耳裡,他沒有任何反應,任飄渺也沒有理會他,換上外出服後便離開了房間,一句話也沒有說。   一會兒房門又開了,鳳蝶捧著臉盆與毛巾走了進來,站在床邊遲疑數秒,才開口:「……夫人,我來幫您淨身──」   「走開。」赤羽背對著她,虛弱的聲音直接拒絕。   「但……」   「走開!」赤羽想大吼卻連吼的力氣都沒有,聲音甚至有些乾啞,就連鳳蝶也替他感到不忍,只能放下水盆,依言離開。   鳳蝶走後赤羽依然一動也不動地躺在床上,不僅身軀痠疼不已,剛復燃的希望卻被徹底澆熄,更讓他的心完全灰化。   幾小時前,當他得知自己與任飄渺並未發生關係時,他以為這一切還有轉圜的餘地;現在,他卻是真正墜入了萬劫不復的深淵。   他還能怎麼面對溫皇?就算是遭受逼迫,他的身體還是背叛了溫皇。   已經乾涸的淚水流不出來,心裡卻淌著血淚。   被人踐踏如斯,苟活還有何意義?   不如……一死了之……      結束生命的念頭在赤羽心底萌芽,只要一死,他就可以什麼都不必管了,西劍流、飄渺峰,都將與他無關。   溫皇打開任飄渺的房門時,看到的就是赤羽一絲不掛、瑟縮在床上一角的畫面。雖然已經從鳳蝶那裏知道了情況,實際看到時他依舊難忍憤怒的情緒,只想將任飄渺揪出來殺了,以及上前緊抱住那被狠狠傷害了的情人。   他小心翼翼地邁出步伐,走到床邊時那人都沒有反應,原以為是已經昏睡過去,卻在情不自禁地出聲喚了他的名字時,那人才出現反應。   聽到那一聲不能再熟悉的叫喚時,他以為是自己出現了幻覺,卻在意識到溫皇真的出現在身後時大驚失色,第一個反應是伸手拉過被踢至一旁的棉被,將自己從頭到腳都遮蓋住,不願讓溫皇見到自己這副不堪的模樣。   「赤羽……」赤羽這樣的反應讓溫皇心如刀割,在床沿坐下,輕聲喚著他。   赤羽卻依舊躲在棉被裡瑟縮著,顫抖著,他還不知道該怎麼面對溫皇,他還沒辦法……接受溫皇可能會出現的嫌惡的反應……   「赤羽,是我,沒事了……」溫皇用溫柔的嗓音希望能安撫赤羽崩潰的精神:「我來帶你走,沒事了……」   「你……」赤羽無力的聲音隔著棉被傳出:「為什麼會來……」   「是鳳蝶通知我的。」溫皇道:「鳳蝶是以前我在任家時的侍女,一直都與我有所聯絡,我請她代我多多照看你,卻沒想到任飄渺竟如此……」   「不用說了,」赤羽打斷溫皇未竟之言:「不用說了……求你離開,求你了,我已經……已經……」   「我不會離開。」溫皇堅定地道:「這一次我不會再離開了,所以,讓我看看你,好嗎?」   「不、」赤羽更用力抓緊了棉被:「不行,我……」   「我很想你。」溫皇又道:「即使才幾小時不見,我卻感覺像分隔多年那般,我想見你……隨時隨地都想,所以,讓我看看你,好嗎?」   「我……」赤羽咬緊了唇,手的力道卻逐漸鬆開,溫皇掀開了他遮頭的棉被,他的紅髮散亂著,頰上的淚痕已乾,紅腫的眼眶與鼻頭卻無法掩藏哭泣的痕跡。赤羽不敢看向溫皇,緊閉雙眼垂下頭,身軀不自覺地瑟縮得厲害,只希望能躲起來,躲到天涯海角沒有人會發現的地方。   「赤羽……」赤羽全身上下遭凌虐般的痕跡讓溫皇簡直不忍見到,伸手握住赤羽冰涼的手掌,卻不知道發抖的是他還是自己。「我該直接把你帶走……是我讓你遭到如此對待……對不起,對不起,我竟沒好好保護你……」   手心傳來的溫度與傳入耳中的歉語讓赤羽又紅了眼眶,用僅存的力氣回握住那隻手,卻不知道此時還能說些什麼。「不要說了……咳、咳咳!」   「赤羽!」   胃部持續傳來的不適與昏沉的頭腦讓赤羽無法再支撐下去,一手扶著胸口開始乾嘔起來,好不容易止住,他眼前一黑,終於昏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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