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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溫赤】情無可名番外 病

  起初赤羽以為溫皇只是胃口不好才吃得少,沒什麼在意,直到那一天他偶然發現溫皇連續三天都沒吃他準備的早、午餐,與他共進晚餐時也只吃一點點時,才驚覺不對。   「你只吃這樣?」在看到溫皇吃沒幾口就放下筷子時,赤羽終於忍不住問出口。   「在你回來前我有吃東西。」溫皇道。   來日本後赤羽沒有回到西劍流財團任職,只在兩人住處附近找了個樸質的小公司上班,工作量不大,每天五點左右就能下班;溫皇則被強制留在家裡養病,雖然不用強制,他也樂得整天懶在家裡不出門。   聽到溫皇的回答赤羽挑眉,毫不留情地戳破他的謊言:「少來,家裡的食物昨天就吃完了,我問過管理員,你今天也整天都沒出門。」   「我不餓是真的。」   「是不是身體哪裡不舒服?」赤羽又問。自從溫皇尚未完全病癒便自行返家後,赤羽就隨時注意著溫皇的身體狀況,只要有任何異狀都會擔憂是否舊疾復發。   「沒有。」溫皇馬上搖頭。   赤羽擺明不相信地直盯著溫皇瞧,溫皇也只能回以欠打的招牌笑容:「你這樣盯著我,我想吃也沒胃口啊……」   「少跟我來這套。」赤羽也放下筷子,神色嚴肅地道:「我問認真的,你哪裡不舒服就要說,如果身體出什麼狀況……我……小毛病提早發現才不會釀成大問題……。」,   見赤羽看起來有些緊張的模樣,溫皇反而笑了出來。「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他柔聲道:「我的身體自己最清楚,你不用想太多。」    見溫皇依舊一派清閒的模樣,赤羽也只能嘆氣。「……好吧,你都這樣說了。」   這人的話果然不可信。     坐在溫皇的床邊,赤羽忍不住後悔自己的一時心軟而相信了他。那個信誓旦旦自己沒事的人現在正躺在床上昏睡著,在昏睡前那人已經咳了整個白天,外加更差的進食情況,吃什麼吐什麼,後來索性就不吃了。晚上溫皇甚至不明原因開始發燒,赤羽讓他上床休息,誰知昨晚睡了後就一直沒再醒來,直到現在已是隔天中午。   伸手再次量了溫皇的額溫,依舊偏高的溫度讓赤羽眉頭越加緊皺,猶豫了會兒,赤羽起身離開臥室,到客廳拿起電話播了個號碼。   『溫仔好點沒?』電話才接通,接起來的那人劈頭就問。   『昨晚突然發燒了,』赤羽道:『而且他已經整整二十四小時沒吃東西,咳嗽也沒停過。現在正在睡覺。』   由於溫皇身體狀況特殊,赤羽不敢貿然帶他去看醫生,也不敢隨便給他吃成藥,昨天溫皇病倒後赤羽便請假整天留在家裡照顧他,別無他法之時想起溫皇在台灣的那位友人,便撥了電話回台灣,向對溫皇過往病歷較熟悉的千雪孤鳴求助。   『神蠱藥廠的藥他有吃嗎?出國前我偷偷塞給你的那罐。』   「有,吃了兩回,但情況不見改善。」   『這嘛……』電話那端傳來無奈的嘆氣,『遠水救不了近火。溫仔再不退燒你就帶他上醫院吧,找間熟識的,我記得西劍流財團旗下有醫院吧?就我看來溫仔應該是急性腸胃炎,身體抵抗力差才會發燒;就算他不是普通人,偶爾得跟普通人一樣的病也是有可能的。至於咳嗽大概就真的是肺部舊疾了,他只要沒有十二小時準時用藥就容易出狀況……畢竟要根治沒那麼容易……』   「……我知道了。」赤羽切斷電話後沒有馬上將話筒放下,握在手中的力道反而越來越大,帶著微微的顫抖,他做了兩個深呼吸試圖讓自己不由得加快的心跳回到正常頻率,然後才起步回到臥室。   一直到晚餐時間左右,溫皇才從昏睡中醒來。一見人終於清醒,赤羽趕緊量了量他的額溫,確認熱度已退後才終於稍微鬆了一口氣,仍帶點緊張地問:「你好點沒有?還有哪裡不舒服嗎?」   溫皇輕輕搖搖頭,聲音帶著沙啞答道:「沒事……」   「先喝水。」赤羽扶著溫皇從床上坐起,再遞了杯溫水讓他慢慢喝下。「會不會餓?能吃東西嗎?還是再吃一次藥……」   「你冷靜點。」溫皇的聲音還有些虛弱,但看到赤羽緊張的模樣還是有些想笑:「我感覺好很多了,你放心吧……現在什麼時候了?」   「晚上六點半,你睡了二十多個小時。」赤羽回答,「我不相信你,說沒事結果根本有事,我看還是帶你去醫院檢查一下……千雪孤鳴說你應該是腸胃炎……」   「我真的沒事了。」溫皇伸出雙手握住赤羽的手,溫聲打斷他的話:「不要說不相信我……這種話聽了難過。」   赤羽沉默了一下,「那你知道,被敷衍的感覺也是很不好過的嗎?」   「我不是……」   「就算你現在真的沒事了,你知道我這兩天有多提心吊膽嗎?!」赤羽有點接近怒斥地大聲道:「口口聲聲說你沒事、要我不用擔心……結果呢?上吐下瀉的、咳嗽不止、發高燒昏睡一整天……我不是醫生,你又重病未癒,我有多怕你醒不來或舊疾爆發,我們身在日本,要是出什麼事有飄渺峰的醫生來救你嗎,你……不要以為逞強我就不會擔心……」   「對不起。」聽著赤羽發洩內心的不安,溫皇既心疼又內咎,只得握緊了手中那雙微微發顫的手,解釋道:「前兩天是我逞強了,但我並非禁不起病,相反的,這副身體因為經過許多實驗的關係,對抗普通疾病的能力比一般人還要來得強,甚至免疫系統就能自行抵抗病毒,我不是第一次發燒昏睡一整日,發燒昏睡代表的是,免疫系統在身體其他機能徹底休息的狀況下在吞噬病毒……」   「……你還有什麼沒告訴我的,一次說完好嗎,你總是這樣……」赤羽低垂著頭,有些無力地道:「這些連千雪孤鳴都不知道,他也很擔心你……我不是患得患失的人,但碰上你……我什麼都會怕……就怕哪天……你和一般人不一樣,請你有這點認知,我……不想要再體會一次那段時間那樣的煎熬……」   「好。」心知那一段時間對兩人來說都是不願再回首的沉痛過往,了解赤羽所害怕之事,溫皇應諾道。「我真的沒事了,讓你這麼擔心,真的對不起……」   「……知道錯就好。」赤羽低低哼了聲,「可以吃東西了吧?我去廚房弄點吃的給你……」   「嗯。」不捨地放開赤羽的手,赤羽收回手後抓起床頭櫃上的手機,才起身離開房間。   等赤羽走出房間,溫皇才輕輕嘆了一口氣。   「不是只有你會怕,我也會怕……怕要是我提早離開你,只剩你一個人時,你要怎麼辦……」   「……嗯,只是跟你說一聲溫皇沒事了,……嗯,我知道。這兩天勞煩你許多……」   簡單梳洗過後,溫皇走出臥室就聽到赤羽講電話的聲音,不用猜也知道電話另一邊是誰,溫皇在赤羽注意到他時比了個動作意示赤羽等等把電話交給他,赤羽點點頭,再說個兩句道謝之語後便把話筒遞給溫皇,一面道:「我去煮稀飯,你回房間加件外套,晚上已經變涼了。」   帶笑望著赤羽往廚房而去的背影,溫皇拿起電話回到臥室,道:「怎麼,這兩天忙著隔空救人?真不愧是千雪大夫啊。」   『是啊,多虧你,我又更上一層樓了。』千雪孤鳴道:『既然病好了,看診費可別忘記啊。』   「耶,我認識的千雪大夫可不是如此愛計較的人啊。」溫皇不禁莞爾。   『我已經很沒跟你計較了,北海道的特產通通來一箱就好,寄到阿碧那邊。』   「哈哈哈……」溫皇放聲笑了出來,「小心吃肥了羅碧就不要你了。」   『阿碧才不會介意!不對,我才不會吃胖!一箱有一半我會給阿碧吃!』   和千雪孤鳴閒扯了幾句,掛斷電話後溫皇走進廚房,便看到赤羽在瓦斯爐前的背影。即便只是背影溫皇仍不由得露出了心滿意足的淺笑,在赤羽關掉瓦斯爐、轉身走到碗櫃前想拿碗盤時,走到赤羽身前一把抱住了他。   「喂,你……」赤羽話還未竟,溫皇的唇已貼了上來。像要彌補臥病在床這段的時日般,溫皇的吻比平常更加強勢,雙手捧著赤羽的頰,肆無忌憚地汲取著唇上的甜美,赤羽背靠著碗櫃,猶豫了一會兒才伸手攀上溫皇的背,回應他的吻。   赤羽的回應讓溫皇又驚又喜,忍不住加深了這個吻,以舌侵入赤羽的口腔,似在嬉戲般交換著兩人的唾液。直到感覺赤羽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才依依不捨地分開,給兩人換氣的空間。   赤羽大口喘氣,臉上已因綿長的吻而泛起酡紅,雙手從攀著溫皇的背滑到手肘處,溫皇執起赤羽的左手,在戴著銀戒的無名指上落下親吻。「赤羽……我想……」   赤羽略低垂著頭,偷瞄了眼溫皇的臉,才撇頭道:「……稀飯煮好不馬上吃……會糊掉……」   「我不介意……」溫皇說著,不停落吻的唇從赤羽的手指悄悄移動到因撇頭而露出的白皙頸部。「我想先吃……別的東西……」   「你……」溫皇的話意再清楚不過,赤羽不由得感到羞赧,放任溫皇在自己身上留下占有的記號,內心掙扎之後才道:「回臥室裡……」   「我現在就想要……」溫皇已經開始解赤羽的褲頭,迫不及待地伸了一手進去,隔著裏褲撫上赤羽已有反應的男性象徵。   「等、別在這……」赤羽倒抽一口氣,想掙扎卻先一步被溫皇給壓制住,整個人被限制在溫皇與背後靠著的碗櫃間的小小空間,無處可逃。   「反正不會有人……在哪裡都一樣。」溫皇貼在赤羽的耳邊道,語畢還故意吹了兩口氣,令赤羽渾身發顫。同居以來兩人的親密行為不會少,在赤羽的堅持下卻很少在臥室以外的地方歡愛,這次溫皇卻不想再依赤羽之言回去臥室。   「唔……」羞恥心與快感同時衝擊著赤羽的大腦,下身傳來的涼意讓赤羽即使看不見也知道溫皇已經直接脫下了他的褲子,找不到施力點的雙手讓他只能緊緊抓住溫皇的肩膀,在那隻手開始不重不輕地揉捏著自己的分身時,忍不住發出了羞恥的聲音:「你……啊……哈啊……」   赤羽的聲音對溫皇來說是最佳的催情劑,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想逼出赤羽更多的呻吟:「這樣的聲音……真好聽……」   「唔……嗯哈……」赤羽必須費盡力氣才能壓抑自己不要發出丟臉的呻吟,卻因溫皇的動作而無法止住喘息。背後的碗櫃、廚房大燈的光線,在與臥室迥異的地點與溫皇行此親密動作讓赤羽受到的刺激比平常還多,不一會兒便在溫皇技巧高超的手中達到了高潮。「呼啊……呼啊……」   扶著赤羽因釋放慾望而脫力無法站穩的身體,溫皇將他翻過身背對著自己,一手扣住他的腰讓他不至於跌坐在地,另一手則藉著方才釋出的精華,開始開拓赤羽後面的密穴。   「……嗯!」被迫面對著碗櫃的赤羽只能以雙手趴扶著櫃門,身後傳來的異物入侵感令他雙腿發顫,只能藉由溫皇環住自己的手來勉強支撐著身體。   也許是因為環境及陌生的姿勢的關係,赤羽的身體比以往都來要來的僵硬,緊繃的後穴讓溫皇僅伸入兩隻手指便覺窒礙難行。「放輕鬆,赤羽,放輕鬆一點……」溫皇從背後親吻著赤羽的耳朵,一面柔聲安撫道:「這裡沒有別人……只有你我……你不放鬆會讓自己更難受……」   「還不是……因為你……」赤羽忍不住抗議道,話語卻因夾雜著喘息而比較像在撒嬌。   「當然是因為我。」溫皇的聲音帶了點笑意,「除了我……還有誰能讓你露出這樣可愛的一面……」   「你說誰──啊!溫皇、你、」趁著赤羽反駁的時候溫皇又放入了一隻手指,三隻手指靈活地開擴著那緊炙的密穴,還不時以指甲刮搔著脆弱的肉壁,讓赤羽顫抖連連,連話也說不清。「不、啊啊……住、手……!」   「舒服嗎?」溫皇說話的吐息吐在赤羽已經紅透的耳廓上,「喜歡我這樣對你嗎……?」   「不……」   「不喜歡?」溫皇驀然停下了手指的動作。   終於擺脫那股蘇癢難耐的感覺,赤羽止不住地喘著氣,正以為可以逃過一劫的時候,溫皇抽出了手指,下身空虛的感覺沒有維持多久,下一秒,更燙熱壯大的東西毫無預警地進入了赤羽的體內。   「嗯啊啊……啊啊!」赤羽壓抑不住的驚呼伴隨著一連串的呻吟脫口而出,被強迫撐大的後穴傳來身體被撕裂般的劇痛,他疼得頻頻哀吟出聲,眼淚也被逼出了眼角,在頰上留下兩行淚痕。「不要……痛……很痛……」   「赤羽……」聽到戀人喊痛,溫皇也不敢再躁進,只得維持著插入一半的姿勢,心疼地一面安撫著赤羽一面等待他適應:「赤羽……忍耐一下……等下就不痛了……」   「哈啊……哈啊……」赤羽喘氣連連,難以容納異物的下身緊緊包縛住溫皇的慾望中心,令他全身僵硬不敢妄動,陌生的體位更讓他無法輕易習慣這樣的侵入。   見赤羽遲遲無法適應,溫皇只好伸出一手,繞過赤羽的腰握住赤羽早已重新挺立的分身,輕輕地愛撫著以分散他的注意力。「放鬆……我不會傷害你……把身體交給我……讓我好好疼你、愛你……赤羽……」     「唔……」   前方傳來的溫柔撫觸及耳語成功讓赤羽的身體舒緩了一些,溫皇見狀,便小心翼翼地動了動兩人連結之處,柔聲問:「可以了嗎……?」   赤羽順了順自己的呼吸,才低聲答道:「……你、不要太快……」   「好……」得到允諾,溫皇開始一進一退地抽送著自己的分身,每一下都更深入一些,耐心地朝著深處開拓。赤羽不自覺地跟著溫皇的節奏擺動著腰肢,似是在迎合著溫皇的侵略,更像在尋求兩人更進一步的貼近。   在溫皇循序漸進的推進之下赤羽終於不再感覺如初期那樣的疼痛,開始享受溫皇帶給他的快感,在每一次更深入的頂撞時發出嬌媚的哀吟,讓溫皇也逐漸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沉浸在占有赤羽的慾望之中,追求身軀交合的歡愉。   在一次猛烈的衝擊後,溫皇終於達到最高潮,心滿意足地在赤羽體內釋放了慾望,感受到體內被一股熱流注滿,赤羽渾身一震,也隨即洩出壓抑許久的精華。   解放過後赤羽已經無力站立,全身虛軟地倚在溫皇身上,閉眼喘氣。溫皇也抱著赤羽享受高潮後的餘韻,兩人無聲許久,才聽得赤羽說了句:「……衣冠禽獸。」   溫皇噗哧一聲笑了出來,忍不住道:「還有力氣罵人……?那……」   「不准、」馬上料到溫皇心底打什麼主意,赤羽想要掙脫出環抱,卻已經來不及。   溫皇直接打橫抱起赤羽,就著還相連的下身抱著走向客廳;被溫皇的動作嚇一大跳,後穴突然的摩擦又令他抽一口氣,讓他只能緊緊抱住溫皇的頸部以免從他手上摔落。   輕輕將赤羽在沙發上放下,溫皇這次與赤羽面對面,擒著笑道:「放心,我知道你累了,這回不會讓你花費太多力氣的。」   「你、才大病初癒……」赤羽還想掙扎,溫皇已經分開了他的雙腿,就著剛剛的體液當作潤滑,再次輕而易舉地進入赤羽體內。「啊……啊啊……」   「就是因為大病初癒……才要好好慶祝一下。」溫皇又揚起他的招牌笑容,抽送的動作沒有緩下:「也當作你照顧我好幾天的……謝禮……」   「謝你、個頭……」赤羽只能回這麼一句,後面的話語再次被嬌吟給取代。「嗯啊啊……慢、慢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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