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絃逢知音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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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得一知音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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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海中心】憶無涯 章之八 雲雨 

  消息一出,學海眾生一片譁然,意外於執令竟會挑兩名如此資淺的學子為接班人,即使太史侯與絃知音平時的表現皆十分傑出,也在六藝大會中以優異的成績證明兩人學識早已高人一等,仍是有少數人相當不服氣。對於這些質疑的聲浪太史侯和絃知音自然心裡有數,明白要平息這些聲音,唯有自己的實際表現,因此絲毫不敢鬆懈。     於年中升任執令後,一連好幾日兩人都忙著熟悉執令的各項工作及處理部裡的公務,雖然禮樂二部相去不遠,兩人卻依然只在白日的學舍中相遇時匆匆交換一個招呼,便再度忙碌於自身事務之中。   除了授課外,禮部同時負責統籌學海所有的祭祀典禮及將各部公文上呈教統。每每太史侯總忙碌到熄燈之時才得以休息,而今日他總算提早結束了公務,沒有多餘的猶豫便決定前往樂部找絃知音。   來到樂部執令閣,意外地沒有半盞燈亮著,亦不見服侍執令的侍者。太史侯覺得疑問,時間尚早,絃知音應該還未就寢才對。一面猜測著他的行蹤一面直接走進執令閣中,發現辦公室的門並未上鎖,裡面仍是空無一人。   看來他應是暫時外出了,太史侯心想。一個玩心起,他決定在黑暗中靜待絃知音的歸來。   約莫過了一刻鐘,太史侯聽到外面逐漸傳來熟悉的腳步聲,他不自覺地勾起嘴角,悄悄移動腳步至門邊,聽著腳步聲逐漸接近,然後門被推開,在那人關上門、才把油燈放下時,太史侯突然從後方抱住了他,將朝思暮想的情人攬進懷裡。   「……!」被毫無預警的擁抱下了一大跳,絃知音反射性欲出手掙脫,卻在嗅到身後之人傳來的熟悉氣味後放下了警戒。「──太史……」他輕聲喚道,聲音中帶了些許的欣喜。   「知音……」太史侯將下顎靠在絃知音的肩窩上,貪婪地嗅著愛人身上獨有的淡淡香氣。「吾真想你。」   聽到太史侯毫不掩飾的情話,絃知音的臉頰不禁染上緋紅,輕聲回應道:「吾也是……抱歉,近日過於忙碌,無暇抽空去找你……」   「無妨,吾也因公務纏身,直至今日才得以有此閒暇來此。」太史侯不甚掛意地答道,又問:「你方才去了哪裡?」   「有一名樂部的學子身體不適,吾前去探視。」絃知音道。   「可以醫部看過了?」   「看過了,吾叮嚀過膳房好生煎藥後才回來的。」   「你的侍者呢?」   「吾不習慣他人服侍……傍晚過後若無要事,吾便會讓他先下去休息。」   得到答案後,太史侯便將絃知音轉過身來面對自己,一手摟著他的腰、另一手則撫上他的臉頰,曖昧地說:「所以今晚……將不會有人來打擾我們……」   「太史……」感覺到腰際上陌生的撫觸感,絃知音的聲音不知是因害怕或者興奮而帶著些許的顫抖。「吾還有教統的公文還沒看完……」   「別看了,你就算今晚看完吾也不會馬上上呈的。」太史侯霸道地阻止了他,低下頭緩緩貼近絃知音的臉龐:「今晚……你只能陪吾……」後面的話語,隱沒在相貼的雙唇之中。   許久未品嘗絃知音甜美的雙唇,太史侯簡直沉迷不捨離去,貪婪地舔吮著、汲取著絃知音的美好,直到感覺絃知音的呼吸逐漸急促,他才依戀不捨地分開彼此的唇。   結束綿長的一吻,絃知音終於得以喘息,一張臉染得緋紅,此刻因羞赧而低垂著。太史侯滿意地看著懷裡因動情而變得更加美艷誘人的絃知音,同樣初識情愛,相較於絃知音的害臊,太史侯顯得大方且積極許多;面對自己想要的,他就會主動求取,權勢地位如此,感情戀人也是如此。因此他微微挑起絃知音的下巴,與他四目相望,再度吻了上去。   這次的吻比前一回更具侵略性,太史侯只在絃知音的唇上逗留了一會兒,便將舌伸入他的口中,而令他欣喜的是,絃知音不像前回那般僅是消極承受,開始有了回應,兩人的唇舌相互交逐嬉戲,沉浸在彼此的情愛之中,難以自持。   即使矜持如太史侯,此刻也已將禮教與倫理道德拋之腦後。夜闌人靜,他的耳邊只有絃知音的呼吸聲、他鼻子所聞只有絃知音的獨特氣味,太史侯的情慾已被完全喚醒,男性象徵不知不覺間已經挺立,輕輕抵著絃知音。屬於男性的征服欲驅使著他順從慾望占有絃知音,僅存的最後一絲理智卻提醒了他絃知音可能會因此受到傷害,而讓他暫緩下動作。   四唇分離後,絃知音幾乎癱軟在太史侯懷裡,全靠他的撐扶才不至於滑落在地。空氣中只餘兩人的喘息聲,連天地萬物都不敢打擾兩人而靜默無聲。   「知音……」太史侯緊抱著絃知音,情不自禁地輕喚著他的名字,絃知音這三個字像一種魔咒,緊縛住了他所有的心思。縱然想不顧一切地徹底擁有絃知音,他仍顧及到絃知音的心情極可能造成的傷害而強壓下心底的慾望。「怪吾太過急躁了嗎?」他試探性地問。   絃知音將臉埋在太史侯的胸膛上,細微地搖了搖頭,允許了太史侯對他的親密行為。事實上,他也是男人,雖然不至於沉溺於情愛之中,但仍會在心裡悄悄期待與所愛行親密之事,所以對於太史侯的動作,他也是感到歡愉的。   得到絃知音的答覆後,太史侯較感安心了些,他稍稍鬆開環抱住情人的雙臂,讓絃知音有多一些空間能抬頭看向他。「若非我們身在學海無涯,吾也不必忍耐這麼久,才能在無人之時擁抱你。」他忍不住抱怨道。   學海無涯為儒門最高殿堂,男子相戀此等有違倫常之事,自然無法見於檯面。絃知音聽出太史侯話中之意,輕聲問道:「你還在意他人的眼光嗎?」   「吾只是不希望他人用異樣的眼光看待我們。」太史侯道。「即使同為男人,吾並不認為我們之間的情感是錯誤的。」   「……那你會後悔嗎?」絃知音又問。   感覺到絃知音的不安,太史侯道:「也有日後吾會後悔。如果有一天……山無陵,江水為竭,冬雷陣陣,夏雨雪……也許,吾就會後悔。」   「太史……」絃知音悄悄閉上雙眼,其實他不是那麼在意太史侯日後是否會後悔,只要現在他在他的身邊……日後,他不敢再奢求。   貪戀著絃知音的體溫,太史侯略低下頭,以臉頰輕輕磨蹭絃知音,在他耳畔低喃道:「今晚,別讓任何人打擾我們好嗎……?」   絃知音的回答是以雙手環抱住太史侯的頸子,輕聲道:「那麼今晚……帶吾離開學海無涯,到一個不被世俗禮教規範的地方……」   聽到絃知音充滿邀約意味的言語,太史侯不再壓抑胸中的情慾,直接打橫抱起情人,熄了燭火,往執令閣的臥室走去。   溫柔地將絃知音在床舖上放下,太史侯脫下兩人的鞋襪,坐在床緣看著床上的情人,用最後一絲理智道:「知音,吾不想要因為吾的衝動而傷到你……若不想要,就推開吾……知道嗎?」   「……吾已經決定了。」絃知音握住太史侯的手,聲音輕柔但十足堅定地道:「今晚……吾的一切與你共享……」   「知音……」得到了肯定的答覆,太史侯不再多想,翻身欺上絃知音的身軀,再一次與他唇舌交纏,汲取那唇上的美好。絃知音原本緊抓著床單的雙手漸漸放開,轉而攀附上太史侯的肩膀,情不自禁地撫摸著他的頸部,並緩緩往上輕撫著後腦勺,在摸到他的頭冠時,輕輕將之解開取下,任由太史侯灰黑色的長髮一散而下。太史侯沒有阻止絃知音的動作,只是暫時與他四唇分離,自他手中接回自己的頭冠,隨意放置在一旁,再伸手開始解絃知音的腰帶。   所愛之人正在為自己寬衣解帶,絃知音忍不住渾身顫抖著,興奮與羞恥同時衝擊大腦,一張俊秀的臉龐已經因為方才的深吻而染上紅暈,此時已害臊地別開了頭。太史侯將絃知音的反應盡收眼底,不禁因他的動作而勾起嘴角,他一層層地撥開絃知音的外袍及裡衣,當看見那因鮮少暴露而極為白皙的肌膚毫無遮蔽地展現在眼前時,他的呼吸急促了起來,心中暗自讚嘆著這副有如藝術品般美麗的軀體。太史侯抵抗不住誘惑,低下頭愛憐地親吻著,仔細地以齒唇在每一吋肌膚上留下烙痕,現在宣示所有權一般,又似要在這太過純淨無瑕的傑作上添加色彩,使它更加美豔動人。而絃知音的身軀也如他所希望地染上了情慾的色彩,胸前的微凸也逐漸充血挺立。   太史侯滿意地看著身下的軀體因自己而呈現出與平時截然不同的風貌,他再次低下頭,將臉埋在絃知音的肩頸,吮吻著那線條曼妙的鎖骨;絃知音仰起脖子,一聲呻吟自喉頭溜出,他嚇得立刻咬緊了牙關,不敢相信那樣淫靡的聲音竟是自己所發出。太史侯沒有忽略絃知音的反應,雙唇一面繼續向下侵略,一面道:「別忍……吾想聽你的聲音……」   「不……嗯……」絃知音原想拒絕太史侯,一開口卻止不住呻吟聲的再次流出,只好再次抿緊嘴唇,防止自己再發出那般羞恥的聲音。   太史侯並不介意,繼續以吻在絃知音的胸膛留下痕跡,並不時嚙咬著那兩顆紅潤的凸起,感受到絃知音不斷的顫抖,他決定不再給他喘息的空間,伸出一手往下探去,握住了絃知音那早已脹大挺立的慾望中心。   最私密的地方被直接掌握,絃知音倒抽了一口氣,全身抖得更劇烈,思緒幾乎要被不停湧上的快感沖垮,只剩最後一絲理智尚存,讓他勉力矜持住身為男人的自尊。   太史侯的手輕輕地動作著,時而上下套弄時而搓揉按壓著,每一個動作都在刺激絃知音的感官,早已脹熱不已的慾望無法再行壓抑,一個激盪之後,絃知音渾身一震,在太史侯手中到達了巔峰。   「呼……呼……」釋放之後絃知音閉眼喘息著,太史侯則起身脫去身上已經鬆脫散亂的衣物。絃知音睜眼就見到太史侯精實的裸體,忍不住不好意思地移開了視線;即使男子裸裎相向乃屬平常之事,但眼前是即將與自己發生親密關係的的愛人,他實在無法保持平常心以視之。   隨意將褪下的衣物丟置一旁,太史侯重新欺身絃知音之上,見他的髮飾也因方才的耳鬢廝磨而鬆垮地虛掛著,便替他摘下髮飾,置於自己的頭冠旁,然後才輕撫他泛著紅潮的臉頰,另一手則無法多等地深入他的兩腿之間,順著他的大腿內側,來到了那無人接觸過的隱密之地。   絃知音的身軀此時敏感異常,在太史侯的手觸碰到腿部時便又止不住地開始發顫,連自己也不曉得究竟是害怕接下來未知的發展,還是對於太史侯即將帶給他的歡愉感到興奮。   當太史侯為了更順暢地攻城掠地而分開絃知音的雙腿時,絃知音反射性地想夾緊雙腿已拒絕這個羞人的姿勢,太史侯卻早了一部將自己的身體嵌於其中,阻止了他的動作,並伸出手指,悄悄滑入了那緊炙的密穴之中。   感覺到不屬於自己的異物進入體內,絃知音不由得全身僵硬,難耐地出聲:「不……不要,太史,好奇怪……你拿開……」   「沒事的,放輕鬆……」太史侯柔聲安撫著:「不這樣做,等會兒你會受傷……吾不想弄傷你……」   「唔……」絃知音不適地皺著眉頭,放輕鬆說起來容易,此時卻相當不易實行。他的手緊抓著身下的床單,指關節都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太史侯再放入第二根手指,小心翼翼地進行著擴張的動作,縱然心裡急欲與絃知音交合,他仍擔心違反自然倫常的結合將對絃知音的身體造成傷害,因此只得按下高漲的情慾,耐心地做著前置準備。   絃知音的喘息逐漸粗重,他僵直著四肢不敢妄動,努力想適應那個連自己都鮮少觸碰的地方有陌生一物入侵的感覺;當太史侯放入第三根手指時,他開始感覺自己的內壁被撐開,而手指頭仍持續往內深入。   當太史侯的五根手指全部沒入後,他開始大肆擴張絃知音的甬道,手指靈活地翻轉著、按壓著內壁的嫩肉,不斷地開發著那未知的祕境。絃知音的身軀顫抖得越加厲害,他緊咬著下唇,默默承受著太史侯給予他的一切。當太史侯終於退出手指後,他好不容易得以喘口氣,下一秒卻馬上被更粗大燙熱的東西給完全佔滿。   「不、啊啊……啊……!」破碎的呻吟聲斷斷續續從絃知音口中流出,太史侯迫不及待地扶著絃知音的腰,送入了自己昂揚已久的慾望;絃知音卻疼白了一張臉。下身被迫容納著不屬於此處的外物,本就非為交合而存在的器官幾乎無法承受,內壁的嫩肉緊緊包覆住太史侯的碩大,太史侯只得暫緩下動作,耐心等待絃知音的適應。   深知情事需雙方同感愉悅才是真正的結合,太史侯在絃知音耳邊輕聲道:「痛就抱緊吾……」他將絃知音原本緊抓著床單的手移置自己背上,絃知音順著他的動作抱住了他,雙手從腋下穿過,緊扣住他的背膀,無意間將太史侯拉近自己,使兩人的身軀緊緊貼合,再也沒有距離。   「太史……太史……」絃知音情不自禁地叫喚著情人的名字,重新復甦的男性象徵摩擦著太史侯的小腹,同時也刺激著太史侯的情慾。   「知音……」太史侯此時也已滿身是汗,絃知音的密穴太過緊炙,他的慾根被緊緊咬住,進退不能,大腦又不停受到絃知音的誘惑,他無法再忍耐,稍稍退出一些後,直接狠狠地往內推入。絃知音驚叫出聲,雙腿緊緊夾住太史侯,太史侯已無法多顧,開始在絃知音體內退一進二地推送著,每一下都往更深處撞擊,挑戰著絃知音的極限。   鮮血漸漸自兩人交合處流出,絃知音卻感覺一開始的痛楚已逐漸淡去,快感及充實之感取而代之,他不知該如何回應太史侯的熱情,只能順著本能擺動腰際,迎合太史侯的律動,讓他能更加順利地與自己結合為一體。   「知音……知音……」太史侯沉浸在與絃知音交合的歡愉中,忘我地馳騁著、盡情地攻略著,看著絃知音在自己身下路出陶醉的神情,他油然生起一股征服他人的成就感,彷彿從今爾後,絃知音將真正成為他一個人的,只有他能見到絃知音如此銷魂的一面、只有他能聽到絃知音這般誘人的聲音……   在一次猛力的撞擊之後,絃知音再度到達巔峰,溫熱的濁液噴灑在太史侯的腹上,太史侯也隨即釋放了積壓已久的慾望,將精華全數注入絃知音體內。   高潮過後,兩人維持著結合的姿勢相擁著,享受高潮後的餘韻。   絃知音的頭靠在太史侯胸前,聽著他有些急促而強而有力的心跳聲,喘息的同時也心情也逐漸平靜下來,更清楚地感覺到下身與太史侯緊密結合在一起的感覺,此時已不再是陌生的異物感,一種真正與太史侯結合為一體的感覺瀰漫他的心頭,太史侯就在他的體內,同時也正擁抱著他,鼻尖所聞都是他的氣味……他們不再是兩個獨立的個體,不論是身軀或者心靈,都已融合為一……   太史侯輕撫著懷中愛人的髮絲,輕聲問道:「你在想什麼?」   「吾在想……」絃知音柔柔道:「為什麼我們會生為兩個不同的個體,若是吾倆從未相遇,是不是就只能抱著殘缺的生命虛過一生……」   「但是我們相遇了。」太史侯定定地回答道:「吾倆之所以生而為二,或許就是為了這一場相遇、相識、及必然的相愛……」   「必然……」絃知音重複呢喃這兩個字。   「嗯,必然。」太史侯將絃知音抱得更緊,這話是說給絃知音聽,更是說給自己聽。「即便我們升為兩個不同的人,我們仍必然會相愛……」   「太史……」被太史侯緊緊抱著,絃知音心頭溢滿暖意,悄悄閉上雙眼,在被疲憊及睡意淹沒之前,道出自己最深的告白:「吾愛你……太史……」   察覺到絃知音已經抵抗不住睡意侵襲而沉沉睡去,太史侯在他的額上再落一吻。「吾也愛你,吾的知音。」   等到感覺身上的熱度完全退去之後,太史侯才依依不捨地離開絃知音,從一旁取來溼毛巾將兩人的身軀簡單清潔之後,撿回被隨意丟置一旁的衣袍及頭冠重新穿戴整齊,並替絃知音蓋好棉被以免著風寒,才無聲離開樂執令閣。   即使再如何想留下、想擁抱著愛人一同迎接隔日的到來,他仍必須顧忌現實因素,在天亮前回到禮執令閣,以免被傳出難聽的謠言。   隔日早晨,絃知音比平常醒得稍晚了些。朝陽自窗格斜照進來,他緩緩張開雙眼,在意識到自己睡晚了的同時幾乎是瞬間驚醒,急急忙忙欲起身下床,一動作卻扯到了下半身的肌肉,傷口撕裂的疼痛讓他皺緊眉頭,無力地躺了回去。回晚的情景一幕幕自眼前掠過,絃知音不禁感到又羞又窘,自覺昨晚太過放縱,現在才會遭到報應。   侍者的腳步聲從臥房的門外傳進房內,沒有他的吩咐侍者不會任意進入他的臥房,但絃知音還是決定起身更衣。他盡量放慢下床的動作以免牽扯到下深的傷處,看到床單上殘留的乾涸血跡臉上又染上些許緋紅,一面更衣一面慶幸自己早上沒有樂部的課程或其他公事,否則因私害公可就大大不妙了。   才穿好裏衣,外頭傳來了侍者說話的聲音:「是禮執令,早上好。」   聽到是太史侯來了,絃知音心中一跳,連忙加快了著裝的動作。   太史侯的聲音較為低沉,隔著門聽不清楚他說了些什麼,只聽得侍者回應道:「執令尚在休息,是否要叫醒他……」   侍者的話似乎被太史侯打斷了,心中猜測他定是要侍者別來打擾自己,絃知音怕太史侯因此而離開,連忙走到門邊,打開一條門縫道:「吾已經醒了,你先替吾把桌上已經批閱完的公文送到各部去,吾有事和禮執令商討。」   「是。」侍者馬上應諾,拿起桌案上批閱好的公文便先行離開了執令閣。待侍者一離開,太史侯便直接進入絃知音的房間,拿起他的衣袍替他穿上,一面道:「穿這麼少,就不怕著涼。」   「吾才剛起床……」絃知音替自己辯解道。   「你很少睡到這麼晚。」太史侯問道:「身體可有哪裡不適?」   「這……」絃知音不由得轉頭,羞赧地答道:「明明就你造成的,還好意思問吾。」   絃知音的回答讓太史侯勾起嘴角,故意說道:「那吾該負起責任,替你好好檢查一下才是。」   太史侯的回應讓絃知音連耳根都紅了,連忙道:「不用!」   「鬧著你玩的。」絃知音的反應讓太史侯笑了出聲,衣物穿戴整齊後讓他在銅鏡前坐下,繼續幫他梳理頭髮。「昨晚吾是太過衝動了,心裡一直掛意你的身體是否會承受不住,才會一早就跑來找你,希望沒有造成你的困擾。」   「沒有的事。」絃知音輕輕搖頭,「是吾睡晚了。而且你來看吾,吾很開心……」   「那就好。」   「對了,有件事昨晚忘了跟你說。」絃知音轉了話題:「幾天前留萬年和東方羿約吾倆在下個月的假期出遠門遊玩,說要作為成為執令的慶祝。」   「留萬年和東方羿?」太史侯有些意外,「你答應了?」   「吾說會代他們問過你後再回覆。」絃知音道。   「你想去的話,吾便和你一起。」太史侯沒多想便如此回答道。   太史侯的回答充滿著寵溺的味道,讓絃知音露出既靦腆又開心的表情,笑著道:「如此,那吾便答應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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