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絃逢知音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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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得一知音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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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絃】聖誕應景

  放學時間來來往往的學生很多,三三兩兩結伴,討論著晚餐吃什麼、或者週末行程如何安排。一面聽著年輕大學生的閒談,絃知音已經走到了文學院大樓的電梯前,熟捻地按下七樓的按鈕,熟捻地在電梯門開後,往左轉走到第六間研究室門前,抬手輕輕敲了兩下,然後轉開門把。   ……門是鎖著的。   太史不在研究室?但這時間他並沒有課的啊?   在門前遲疑著是否要打電話詢問人在何處,或者先在此靜等一會兒;此時隔壁研究室的門打開了,一名有著金髮碧眼的外國人走了出來,絃知音認得他,他叫央森,是太史侯系上的留學生。  「Hallo,絃老師,怎麼站在門口罰站呢?」央森的中文很流利,就只是外國口音重了些。   「我來找太史侯,不過他似乎正巧不在。」絃知音如實回答道。   「太史老師啊,」央森歪頭想了一下,「他好像剛好去系辦跟人談判。」   「……談判?」   「嗯,在跟系主任談判的樣子。」怕回答得不夠清楚似的,央森又補充說明道。 -*-*-   「……我只是去和系主任討論教務評鑑的事情而已。」和絃知音並肩站在電梯前,太史侯無奈地和已經笑彎了腰的絃知音解釋著。「央森也真是……到底是跟誰學來那些用詞的。」   「他不是有一個叫司徒偃的室友,兩人感情還不錯?大概是跟他學了不少中文吧。」絃知音笑著道。   電梯裡兩人閒聊著一些無關緊要的話題,到了地下停車場後太史侯向絃知音伸出手:「鑰匙。」   「嗯。」從口袋中掏出車鑰匙地給太史侯。兩人若一起開車往返學校時,總是早上絃知音開,晚上再換太史侯,因為太史侯說他早上起床氣重,不想開車,因此才有如此分配。   坐在副駕駛座上,絃知音看著窗外,看到許多餐廳或商店都已掛上聖誕裝飾,這才驚覺原來時序已在不知不覺間推移至此。   「聖誕節快到了啊……」他不自覺地開口:「一年又即將接近尾聲了呢……」   正在開車的太史侯瞥了絃知音一眼,問道:「這話聽起來頗多感慨,要來回顧這一年來發生的事情嗎?」   「改天吧,不盡然是好事,現在提了破壞氣氛。」絃知音淡淡地答道,沉默一會兒後忽然又問:「你還記得去年聖誕節那天,我們在哪裡渡過的嗎?」   「我的研究室。」太史侯平淡地回答。   絃知音笑了出來,「希望今年君辭別在平安夜當天才拿研究計劃來給你批改。」  「他敢拿來,我就敢撕掉。」   「別這樣……」絃知音忍不住笑著阻止他,太史侯嘴角也不由得勾起一抹淺笑。   看著難得露出笑意的太史侯,絃知音輕聲道:「其實啊……我不在乎聖誕節在哪裡過或如何度過,只要和你在一起,什麼日子、在哪裡做什麼,都好。」   太史侯看了眼絃知音,「年假。」   「什麼?」對於太史侯無厘頭冒出的兩個字,絃知音一愣。  「聖誕節那個週末不巧有研討會得參加……等年假時,我再帶你去你想去的地方好好玩。」太史侯道。   認識絃知音多年,在聽到方才那番話時,他心中自然明白絃知音是想要與他好好度過一個假日的。無奈他公事繁忙,儘管想要多陪伴情人,也只能暫時許下承諾,日後才兌現。   「……嗯。」絃知音露出淺笑,對於太史侯的體貼,即使寒冬之中,他心裡卻滿是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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