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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創】何止君臣 十五(完)

*本篇含有限制級內容,未滿十八歲者請自行迴避 

 

十五

 

  皇甫家謀反的消息驚動了全國,滿門抄斬一事更撼動整個皇城。鑫書皇以相愁生為主組成了一個調查組織,繼續搜查與此事有關的人。滿朝文武官員無不人心惶惶,在皇甫炎、皇甫真成為新任將軍與總帥時,多數人都送了大禮祝賀,無非是想攀龍附鳳;誰想得 到才不過數月,竟成了謀反的罪人。

  韶國的大事當然也傳到了燕蘭,藍嵐把消息帶回輕雪宮時,鑫貴沉默不語,良久才深深嘆一口氣。入秋後,鑫貴舊疾又復發,食慾減退,整個人看起來都消沉不少。

  韶國之事藍嵐不欲多加評論,也不想看到鑫貴為此眉頭深鎖的模樣,在見鑫貴又一次摀著嘴咳嗽時,藍嵐終於將心中猶豫很久的事情說了出來。「鑫貴大人,您回韶國養病吧……」

  鑫貴想也不想便搖頭,「無妨,公主不必費心。」

  「作為燕蘭特使的紫雀皇叔都回來了,我替您向父王說情,父王會讓您回去的,您只要稱病不回,時間一久,眾人就會漸漸忘記此事了。」藍嵐遊說道。

  「公主……」鑫貴望向藍嵐,眼神含藏著感謝與歉疚。「公主好意,鑫貴心領。」

  見鑫貴心意堅決,藍嵐心中充滿無奈:「您何必強撐……」

  鑫貴聞言微微一笑:「無法與你成為真正的夫妻,吾一直愧疚在心。至少,留在燕蘭、作你名義上的丈夫這點,吾還做得到。」   乍聞鑫貴此言,藍嵐睜大了雙眼:「鑫貴大人……」

  「這兩年來受你照顧許多,點點滴滴,吾都感恩在心。公主的心意,吾也放在心裡。」鑫貴柔聲道:「很抱歉吾無法回應你的心意,但對吾來說,你就像妹妹一樣可愛、貼心;吾是先皇么子,沒有弟妹,來到燕蘭後像是多了一個家人……不,是真的多了一個家人,吾很開心。」

  「家人……」藍嵐喃喃重複著。

  鑫貴苦笑:「只是不是你所期望的……」

  「不,沒有這回事。」藍嵐用力搖頭:「當初父王為了條約讓我與韶國聯姻,我就做好了心理準備。能遇到鑫貴大人這麼好的對象,我已經很幸運……我一直認為您心不在此,今日聽聞您這番話,我……很開心……」

  「是吾自私,懷著私人目的答應這樁婚姻,連累了你。」鑫貴滿懷歉疚地道。

  「千萬別這樣說。」藍嵐急忙回應:「婚姻是兩個人的事,沒有誰連累誰。」

  鑫貴只是苦笑。

  「而且,鑫貴大人多了一個家人,我何嘗不是也多了一個家人?」藍嵐又道:「您是我的夫君,更似我的兄長、父親……方才又聽聞您有將我放在心上,我真的,感到非常幸福。」

  「公主……」鑫貴看著眼前這名成熟穩重又體貼善良的少女,心中充滿感激。「既如此,便別再替吾煩惱歸國之事。這事我與愁生已經談過,公主切勿掛懷。」

  藍嵐點點頭,又道:「鑫貴大人這麼說,我便依您之意。不過,您都說了我們是家 人,日後有什麼事,都請務必告知於我,不要獨自煩惱。」

  鑫貴向前一步,輕輕抱住了藍嵐。「謝謝你。」

  被鑫貴抱在懷中,藍嵐一下子紅了臉,鼓起勇氣緩緩伸出雙手回抱著鑫貴。比起大婚之日,這一天也許更加讓她無法忘懷。

  □

  回到皇城已過一旬,在鑫書皇的授意下,韋巳與司徒靛配合相愁生的指示,大規模調查禁軍、二聖營與六合營的軍士;鑫書皇鐵了心,要一口氣肅清與這次謀反行動有關的人。相愁生每日都會向鑫書皇秉報結果,以及「不明原因失蹤」的人。鑫書皇心底清楚, 那些失蹤的人定是被展衛暗中解決了。展衛到現在還未現身,鑫書皇每日都在等,即使心知他就在自己附近,只是隱匿蹤跡,他還是在等待展衛出現在眼前的那一刻。每失望一日,隔天他就會投入更多心力在朝政上,除了告訴自己「早一刻讓國家穩定下來,展衛就 會早一刻回來」,也是用忙碌來轉移自己的情緒。

  又過了十日,這日鑫書皇在御書房待到很晚,即便要緊的奏摺都批完了,他還是坐在桌案前,一旁的太監剪了好幾次的燭芯,也勸了好幾回請鑫書皇回寢宮歇息,鑫書皇仍沒聽見一般,宮女送上點心也動都沒動。事實上他的心思早已不在奏摺上,不回寢宮只是不想再面對連日來的失望與孤獨。直到時近子夜,鑫書皇覺得已經快到抵擋不了疲倦,這才肯回寢宮就寢。

  讓宮女為自己換下沉重的龍袍,摘下把自己壓得喘不過去的金冠,鬆開被紮了整日的長髮,讓宮女退出寢宮後,他看著對一個人來說太過寬敞的龍床,抿著雙唇,他覺得自己又快墜入那片已經爬出的深淵,又或者,是名為孤獨的黑影已經從深淵擴散出來,即將將他吞蝕殆盡。

  當他放棄掙扎想躺上床時,突然一雙手臂從背後伸出,將他往後拉近一個懷抱之中。 鑫書皇嚇一大跳,動手想掙扎前,察覺到背後傳來熟悉的氣味──

  「──皇宮的守衛還是不長進。」那人將嘴貼在鑫書皇耳邊,吐出的溫熱氣息拂過耳廓,鑫書皇覺得全身力氣像瞬間被抽走了一半。

  「……等你回來調教啊。」鑫書皇勾著嘴角回答,轉身緊緊回抱住身後的人。「…… 展衛!!!」

  展衛一手輕拍鑫書皇的背,柔聲道:「我這不是回來了?」

  「太慢了!」鑫書皇不滿地抗議。

  「抱歉、抱歉。」知道鑫書皇只是在對他撒嬌,展衛配合地道歉。「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做得很好。」

  「……」鑫書皇沒有接話,只默默將人抱得更用力。

  感受得到鑫書皇連日積累的不安,展衛低頭親吻他的額頭,沒想到下一秒卻被推開, 還沒反應過來,已被鑫書皇主動獻上的雙唇奪去言語的權力。

  沒有理由拒絕鑫書皇的投懷送抱,展衛大方回應鑫書皇的吻,一手摟著他的腰、一手按著他的後腦勺,讓兩人間沒有一絲空隙,肢體的接觸,傳遞著最直接赤裸的情感及慾望。

  誰都不願意先放開對方,一吻又一吻,飢渴地吸吮著彼此的唾液,彷彿那是世上最甘甜的美味。不知不覺間展衛掌握了主導權,鑫書皇被吻到快要脫力,抱住展衛的手仍不肯放,最後兩人一起倒在床榻上。

  展衛壓在鑫書皇身上,氣喘吁吁地看著身下人一張臉已經泛紅,雙手卻還是緊緊地抓著自己。「鑫燁……」他輕聲喚著。

  「你不准再離開……」鑫書皇直直盯著展衛:「不管發生什麼事,都不准離開我!聽到了沒有!」

  展衛一手拂上鑫書皇的臉頰,手指滑過臉側,最後以指尖挑起他的下巴,問:「如果你又忘記我怎麼辦?」

  「我忘記你也不准走!」鑫書皇使著性子道:「我忘記你,你就要讓我想起來啊!」

  「如果你是故意裝作忘記的樣子呢?」展衛又問。

  鑫書皇一時語塞,心虛地移開了視線,一會兒才開口:「反正你知道我是裝的……」

  「後來我也想通了,你那樣做是對的,才不會打草驚蛇。」展衛道:「只是你那一掌打得還真用力。」

  「……抱歉……」鑫書皇也對那一巴掌感到內疚,低聲道歉:「老實說,那時我剛醒 來,思緒亂成一團,看到有人離我那麼近,出於本能,就……直到我回到賓宮後,才把這段時間的記憶整合起來。」

  「不管如何,被你打了一掌,又被騙那麼久,我需要補償。」展衛理所當然地道。

  鑫書皇移回視線,看向展衛的眼神中帶著興味:「竟敢跟皇帝討補償,你就說說看, 想要什麼?」

  「皇上放心,末將要的東西,您一定給得起。」

  「朕是皇帝,本來就沒有什麼給不起的東西。」

  展衛聞言,計謀得逞似地一笑:「既然如此,那末將就不客氣了。」

  話音方落,展衛抱起鑫書皇,讓他坐在自己懷中,低頭再次吻上他,同時拉開了他的腰帶;鑫書皇僅著睡前的單衣,展衛兩三下就脫下了他的衣袍,愛不釋手地撫摸著他的背脊,吻也往下來到頸項,伸出舌尖舔舐著那處細嫩的肌膚。鑫書皇仰著頭,不甘示弱地伸出手,摸索著也要解開展衛的衣物,但他根本看不見,只能雙手在展衛胸前亂摸,惹得展衛呼吸越來越粗重。「皇上……」展衛低低喚了一聲,故意在鎖骨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 讓鑫書皇一聲驚呼,這才停下那雙不安分的手。

  展衛抬起頭,看到鑫書皇寫著不滿的臉,忍不住笑了出來。他拉著鑫書皇的手放在自己的腰帶上,笑著道:「要幫人脫衣服也要看清楚再動手,否則那樣亂摸,摸到什麼地方都不知道。」

  「哼!」鑫書皇一口氣扯下展衛的腰帶,一面扒開他的衣服,一面不服氣地道:「你全身上下,難道有我不能摸的地方!」

  「沒有不能摸的地方,只是……」展衛動也不動,順從地讓鑫書皇脫下自己全身衣 物,才接著道:「摸了之後,後果末將無法負責。」

  「後果?」鑫書皇雙手攀上展衛的肩,讓兩具赤裸的身體緊緊相貼,還故意扭了扭腰,在兩張臉相距不到一寸的距離,帶著滿滿的笑意與故意,問:「什麼後果?」

  這樣赤裸裸的邀請讓展衛無法再忍,他分開鑫書皇的腿,讓自己充血挺立的性器頂著鑫書皇的大腿根部,與鑫書皇的男根互相磨蹭,一隻手也滑進了兩腿間的私密地帶,用手指搜尋著只有他才知道的祕密入口。

  「嗯……嗯……」鑫書皇的呼吸中夾則著輕微的呻吟,卻非出於不適,而是不滿足。 他扭著腰,想尋求更多的接觸,展衛卻沒有動作,他只好留一手鉤著展衛的脖子,另一手握住了兩人的性器,上下摩娑著。

  「皇上……」沒有想到鑫書皇竟會做出如此大膽的行為,展衛覺得自己的心臟越跳越快,全身都在發熱。「您今日真是……讓末將欣喜……」

  鑫書皇與展衛四目相接,勾著嘴角的笑容充滿魅惑,歪著頭問道:「喜歡嗎?」

  展衛的回答是用兩隻手指伸進鑫書皇的密穴,在裏頭繞著圈子按壓、擴張,聽著鑫書皇隨著他的動作而發出無法抑制的驚呼與呻吟,這才回答:「何止喜歡,愛死了……」

  「嗯啊……那……那你……」鑫書皇下身受到的刺激讓他無法好好說話,一句話斷斷續續,還夾雜著情色的喘息。「快點、給我……」

  「現在不行,您會受傷。」展衛即使處於亢奮狀態,還是不會貿然跳過擴張的準備階段。再者對他而言,這個過程也是一大樂趣與享受。

  鑫書皇不滿地捶了展衛的胸膛,「我想要,你快點……」

  「您真是……」展衛無奈,放入第三隻手指加入擴張的動作,同時抓住鑫書皇的手指湊到嘴邊,伸出舌頭舔舐:「逼人太甚……」

  「你才是、嗯啊……啊……」鑫書皇的手指動了動,展衛順勢將他的食指含住,用力吸吮著,甚至發出了嘖嘖的聲響。

  「皇上冤枉末將了。」一會兒展衛才放過鑫書皇的手指,拉著將那隻沾滿了自己的唾液的食指放在鑫書皇的頰邊,看著他的唾液在臉頰上留下一條濕痕,展衛一時興起,將自己的食指與鑫書皇的一起伸入他的口中,鑫書皇沒有抗拒,甚至主動將之含住,以舌頭追逐舔吮著兩人的手指。兩隻手的手指分別進入鑫書皇上下的入口,展衛渾身異常興奮,覺得下身脹得更硬了。

  一絲唾液從鑫書皇嘴角流出,展衛這才想起,兩人的性致來得太突然,沒有準備潤滑的東西。也許鑫書皇的房間有,但他不想放開懷中的人去找,眼下他只想得到一個東西可 以代替。他抽出正在逗弄鑫書皇舌頭的手指,轉而握住鑫書皇的男根,對那處又柔又捏,甚至還搓弄著根部的囊丸。鑫書皇被弄得全身酥麻,連呻吟都變得短而急促,隨著展衛的動作,聲音漸漸激動起來,不一會兒就發出一聲驚呼,到達顛峰的身體猛烈一顫,濃濃濁液從昂揚的頂端噴濺而出,全數射在了展衛守株待兔的手掌上。

  「哈……哈……」高潮後的鑫書皇將無力的身體靠在展衛身上,閉著眼睛喘息,展衛沒有時間安撫他,急著將手中的濁液塗抹在鑫書皇的後穴及自己的男根上。確實塗抹之 後,便抱起鑫書皇的臀部,對著自己硬挺的那處放了下去。

  「啊啊……!你……你竟然、嗯啊……」經過擴張與潤滑的密穴很輕易地接納了展衛的侵入,由於身體的重量,鑫書皇幾乎是一口氣被展衛全部進入。雖是期待已久的結合, 鑫書皇還是疼得哀嚎不已,眼角被逼出了淚水都沒發現。「痛……」

  「皇上……」展衛這時才以吻安撫著鑫書皇,抱著他沒有妄動,耐著性子等他適應。

  一會兒鑫書皇的喘息才稍微緩和下來,輕聲道:「你……可以動了……」

  展衛卻貼著他的耳朵,道:「皇上……您自己動。」

  「展衛!」鑫書皇不滿地抗議。

  「說好了是您給我補償,當然要您主動一點。」展衛動也不動,理直氣壯地道。

  「你……」鑫書皇又羞又窘地瞪著展衛,可惜此時的他滿臉通紅,眼中的情慾比怒意多,這一瞪不僅沒有威嚇的作用,反而讓展衛埋在鑫書皇體內的慾望又大了一圈。

  見展衛是鐵了心不動,鑫書皇只能咬著唇,拋棄所有羞恥心,將身體往上撐起,感覺到體內的異物快要脫離之前,再往下坐下,讓密穴被深深地填滿。一開始動作有點困難而遲緩,幾次上下之後,鑫書皇漸漸找到讓自己舒服的方法,速度逐漸加快,矜持與羞恥很快被拋到腦後,發出毫不掩飾的愉悅的呻吟。「嗯啊、啊啊……展衛、展衛……嗯 啊……」

  「皇上……鑫燁……」隨著鑫書皇身體的上下,展衛的男根不停被那處緊窒的密穴摩擦,耳邊傳來鑫書皇情色的聲音,全身知覺都被快感征服,讓他無法想別的事,只想擁抱眼前的人,填滿他,包裹他,讓兩人合為一體,永遠都不分開。

  身隨心動,展衛忽然往前壓倒鑫書皇,搶走了主導權,從上方用力地一抽一插,每一次都比剛才更深,像要用性器將身下的人貫穿似的。

  「哈啊……啊啊!太……太深了、展……啊……」鑫書皇緊緊抱著展衛,嘴裡不斷流出破碎的呻吟,四肢因為快感而顫抖著,初期的痛楚已經消散,讓他更放肆地扭動著腰,去迎合展衛的索求。

  「還不夠……這樣還不夠……」展衛喃喃道,失去理智一般瘋狂地侵佔情人的身體, 他將鑫書皇的腿分到最開,隨著高漲的慾望,動作也越來越用力,幾乎可稱之粗暴,但展衛無法克制自己,也不想克制,放縱自己在鑫書皇身上盡情發洩,發洩積累的慾望,以及這幾個月來的不安與害怕……

  「展衛……展衛……嗯啊……!嗯……啊……」不論展衛如何粗暴,鑫書皇都毫不抵抗地全盤接收;只要展衛想要,他願意奉獻自己的全部。只要能將這人留在身邊,要他拿天下來換都可以。

  想要與對方在一起,想要與對方合為一體,兩顆心已經緊緊結合,為何身體仍是兩個獨立的個體?

  懷抱相同心思的兩人交纏到了半夜都尚未止息,像要一口氣補回過去數月的份似的,姿勢一個換過一個,兩人都洩了好幾回,下半身的結合處濕濡一片,彼此的身體都沾著不 知誰的濁液,鑫書皇的嗓子都嘶啞了,睜眼的力氣都快喪失,展衛卻擁有用不完的體力似的,一遍又一遍地索求他,刺穿他,翻轉凹折他的身體,一次次將鑫書皇逼出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極限。

  最後鑫書皇還是在過程中昏了過去。醒來時他仍在展衛懷裡,展衛也還在他體內;但展衛什麼也沒做,只是抱著他,輕輕替他梳理著他的散髮。極度的疲勞加上久違的安心感,鑫書皇很快又陷入昏睡之中。

  在夢裡,他與展衛肩並肩站著,望著大韶壯闊的山河,在他治下,國家繁榮富庶,國泰民安。

  就算夢醒,展衛依舊在他身邊,他知道不論如何,展衛都會替他撐起這片天地,就算現實永遠不會像夢境那樣美滿,只要與展衛在一起,他將無懼任何事情。

 

  數日後,鑫書皇重新任命展衛為禁軍總帥,相愁生為二聖營大將軍,六合營則另派其他將軍輪流監督操練。

  隨著時間過去,皇城中的風波也逐漸止息,一切都回到原來的軌道上,彷彿不曾發生過任何改變。

  每日的早朝,鑫書皇穿著華貴的龍袍立於眾人之上,展衛則拿著長槍站在他的身側, 一切都是那麼理所當然,彷彿天地之始就已經被寫定。

 

  他是皇帝,他是將軍;但他們之間,何止君臣。

 

                              (第二部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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